还不知你那个相好的场吧？多亏了你，兄弟们上半年的饷钱有了！你那个相好被赏给兄弟们，都玩了一遍才杀，死后炖汤，也十分味。”

秦虞奚听到这些话，目眦裂：“是你们屠了染霞村，是你们杀了她？”

难怪他从坑里刨尸，每一他都看了，却没找到李楚玉。难，她竟被这群畜生……

秦虞奚恨得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秦虞蒙却犹不收敛，猖狂大笑：“你的娘是个破鞋，你看上的人也是如此，可真不愧是母连心，天生贱！”

秦虞奚眸漆黑，定定盯着秦虞蒙。雪夜冷，秦虞奚在河边待了太久，手已经冻僵，但此刻，他却觉得掌心有一意窜动，怀里的木簪像烙铁一样灼着他，刀柄的存在变得前所未有烈。

秦虞奚忍不住注意到，秦虞蒙已经喝得烂醉，他边的小厮也喝了不少，勉扶着秦虞蒙，两人站都站得摇摇晃晃。秦宅的后院向来混，何况这里是洛新置办的宅，人松散，毫无纪律，此刻院里一个仆从都看不见。

就他们这毫无防备、命门大开的样，只要两刀就能取了他们狗命。

秦虞奚用最后的理智，问：“是谁的？”

秦虞蒙其实也奇怪，秦老三去了那么久，为何还没回来？但秦虞蒙很快就不当回事，那群人是一群野狗，永远喂不饱，可能他们又去抢其他村了，反正谅秦老三不敢昧他的东西，随他们去。

秦虞蒙大着，醉咧咧：“老的人，你还敢动吗？我告诉你，别在我面前装主的谱，迟早有一天我要将你娘也……”

秦虞蒙挑衅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觉得肚腹一痛，随机一涌。秦虞奚一刀穿秦虞蒙腹，反手割断了小厮咙，免得他们声。完这一切，秦虞奚知他已经完了，他非但不害怕，反而十分畅快。

这一刀，他早就想了。

秦虞蒙吃痛地倒在地上，不可置信地指着秦虞奚：“你，你……”

血溅了秦虞奚一脸，他平静地掉，发现原来秦家大少爷的血和羊牲畜没什么不同，也是一样的腥臭。

秦虞奚已忍了太多年，反正他不打算活了，他死之前，秦虞蒙也别想好受。多亏他们秦家教导，秦虞奚知太多折磨人的法，他先了秦虞蒙，免得他招来人，过早结束这场盛宴。

秦虞蒙痛得浑搐，却说不话来，他睛大睁着，直到这时候，他脸上依然是一副在上的辱骂姿态。秦虞奚冷笑一声，：“秦大少爷，你是不是想骂我这个贱，竟然如此对你？你是不是觉得你是秦绍宗和那个毒妇的儿，就可以随意践踏别人？”

秦虞奚看都不看，往方准一刀，秦虞蒙霎间瞪大睛，脸上终于没了傲，变成痛苦、屈辱、怨恨织的丑恶之态。秦虞奚将那恶心的命他嘴里，用刀尖拍了拍他的脸，说：“可惜啊，秦家要绝后了。你视若珍宝的嫡孙之位，也没那么牢固嘛，一刀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