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韩北撇撇嘴，两只手杵着看韩煜削铅笔：“写名字有什么用嘛……只要嘴会叫不就行了？”

韩煜把削好的铅笔放饼盒里，指了指自己前：“坐过来，小叔教你写。”

韩北赶端着小板凳坐到韩煜前。

韩煜握着他的手，右手刚用力肤就现一拉扯力，特别是虎地磨着韩北的小手。

大拇指再怎么用力，却还是只能张开一半，本没法用力。

韩北不舒服地动了动手，铅笔立刻从指尖，掉到了桌上。

韩煜低一看，韩北白皙的手背上竟被磨得泛起了片红。

“小叔，我们再来。”

纵使是韩北，也懂得手是因受伤才变得很难看，小人儿怕说来让叔叔难过，忙扬起小脸笑了笑。

韩煜了，重新把铅笔捡起来。

林晓拿皂的手已经在冲了好久，手上黏腻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从指尖蔓延开来。

以前在县里的武装，韩北那一手钢笔字在科里都是了名的，现在却连教孩写个字都变得困难。

歪歪扭扭的韩字写来比韩北自己写的还支离破碎。

林晓看了会，起净手。

“小婶教你。” 林晓坐到韩煜边，把韩北连带着板凳拖到自己前，右手握着他的手：“我们先学韩字。”

“小婶，你的手好凉快。”

“……”

一笔一划，端端正正的韩字跃然纸上。

余光中，韩煜正低搓着受伤严重的右手，特别是虎被搓得发红，又意识地转了转手腕。

“你就照着这个字写五遍，午我们去国营商场买缸。”

林晓摸了摸韩北脑袋，左手忽然抓住了那只手：“是不是哪不舒服？”

“没有。”韩煜意识缩了，林晓抓得却更加用力，力气大得直接扯到了面前：“只要手不疼，写字慢慢再练就成。”

“不疼。”韩煜叹了气。

疼是不再疼，伤疤也可以忽略，就是右手始终无法恢复到没受伤前的灵活度，写字写了手都拉扯得厉害。

“慢慢来呗！”林晓挲着指间的伤疤，笑了起来：“再怎么着写字都比小北好看。”

“哈哈哈。”

韩北本来好好趴着写字，忽然就被林晓拎来成了对比那个，急急忙忙地举起作业本：“我写完了。”

韩煜笑着接过去看：“不错，比叔叔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