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写一个北字，接来还有个韩字更难写。”韩煜麻溜地从饼盒里拿另一支铅笔：“你们老师可是说了要把作业本都写上自己的名字。”

“刘婶赶集去了，怕是午才回。”

等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从梦里被叫叫醒似的，不不愿地一细细的。

“午我去国营商场转一圈，看能不能买个缸回来。”韩煜见状，打消了午休息的打算。

“那一会儿我先去找老刘说说，咱们公安厅家属院我就和她打多。”

“你想姓王？”

两人都上过战场，骨里的毅力不是常人所能比，韩煜没将疤痕放在心上，陈老爷更是云淡风轻。

小桌上象棋被收了起来，又重新恢复成韩北的书桌。

“志多听话，我也特别喜志这孩。”林晓笑。

正跟写字斗争的韩北是一都会不到大人们心的事，铅笔在纸上磨了半天，才歪歪扭扭地模仿一个北字。

“来两盘。”

“我就希望志能淘气些，老话不是常说七八岁连狗都嫌，可我们家这个就是太乖了……我都怕他有什么不兴的憋在心里不说。”

“我们这回换房真是换对了。”

“说到中秋我倒是有个想法……”刘大娘余光忽然撇到院里的柿树：“明天咱们几家人凑一起闹闹，各家两菜，愿意来凑这个闹的就来，不来的也不求。”

“能恢复就好，咱们男同志上有伤是小问题。”

“……≈ot;

“我越看小北这孩越喜。”

扭开，铁嘎吱响了一声，光听见动静不见来。

“小叔，你看我的手都红了。”韩北不，举起小手张开：“我要是姓王就好了，三个一字再加一竖就行了。”

特别是北字弯钩那一笔难住了他，足足描了三遍才觉得跟叔叔写的北字有相像。

平房的自来是前年才刚从家属区接过来，只要那边一到用峰期这边就相当于停。

哗啦啦——

“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大娘尽说，先把屋里规整来好过中秋。”

“你早饭吃那么多烙饼，不能再多吃了。”

几个呼后，林晓也调整好了绪。

林晓在屋里各个角落搜了一圈，把三人的脏衣服全抱来洗。

“削着呢……”

韩北可怜地，趁林晓把葱油饼拿回去前又狠狠咬一大，才鼓着腮帮去洗手。

“继续棋？”

吃葱油饼只是个小小曲，两人上一盘旗还没完，韩煜匆忙洗净手后就坐回桌前。

“好啊！正好让大家伙来分柿。”

林晓叹了气，放皂。

“不想写了！”话才说完，铅笔尖又咔嚓一声断成两截，韩北气恼地把铅笔往桌上一拍：“我的名字好难写。”

“铅笔削好了吗？”

临近中午，闹哄哄的四号院里总算安静来，刘大娘和陈老爷也带着陈志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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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这几家人里有好些个孩，到时候让志多跟他们一起玩。”

手里的皂都被掌心捂得化层腻皂，最上面的衣服都没被打，没个把小时是别想把盆接满。

“好难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