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办事。”韩煜言简意赅地回了两四个字。林晓则笑着指指停在路边的三车：“听说供销社有河虾, 怕来晚了不到我们幼儿园，这不刚完早饭就赶来了。”

小一听说林晓就是那个传闻中饭比赛拿过奖的嫂，不由惊奇地多看了几。

“你们忙，我还得赶回去饭。”林晓走了两步又回过冲韩煜招招手：“我有话跟你说。”

韩煜凑了过去。

孙经理心里立时咯噔一, 林晓说话时似乎他的方向扫了过去。

林晓走后, 建国立刻凑到韩煜边, 小声问：“科, 嫂是不是传授你咋跟孙经理打？我瞅你们看了这边好几。”

韩煜笑：“咱们就试试你嫂说得我方法。”

“孙经理。”韩煜跟孙经理握了握手, 笑得很是和煦。

“韩科, 幸会幸会。”孙科脸上堆起笑, 两只手抓着韩煜的手不放：“您怎么亲自来了，有事给我打个电话就成。”

“再不来怕是这个节都过不去啰！”韩煜摇叹息一声，拿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咱们也别打哈哈，我今天来就是想要给准信儿, 到底什么时候能给。”

孙经理笑容缓来，文件拿在手里本没翻开：“韩科不是我不给, 实在是库里没东西，我就是想先给你送过去也没办法啊！”

相同的说辞，相同的借。

韩煜“哦”了声, 冲建国招招手：“我们亲自去看看，要是真没有货我就自个儿去那认罚。”

“韩……”

两人大步星地走供销社，像是早就知仓库在哪似的，径直往侧门钻去。

很明显仓库在哪是林晓说的, 半小时前孙经理刚阻拦不成, 只能苦哈哈地藏起来的半盆河虾。

两都不是好应付的人……

“韩科……韩科……”

孙经理在后焦急地阻止，很显然并没有什么用。

库房就在后院正中，门大大开着, 韩煜往里看去……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箱堆满其中。

“这么多和白糖，怎么会没货。”绕是建国也不禁憋红了脸，拳攥得死：“就是不想给！”

孙班总算跟了过来。

韩煜背着手，就这么看着他气吁吁地举起手，很着急想解释的样。

“真的……真的！韩科我没骗你，库房里的货是其他单位的……公安厅的货还没到。”

那似笑非笑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就这么看着，直看得孙经理手臂上起了层细细的疙瘩。

“孙经理。”韩煜抬起手，捋了捋被风的发，布满伤疤的手背特别显：“我知你这边也难，哪家单位都想先抢到资好给职工们过个好节，你能在这况还给我们送一半，我其实已经很谢了！”

转折来得孙经理一个措手不及，以为对方要兴师问罪，结果竟然谢起他来。

韩煜指了指库房里的货，从衣兜里摸只烟递给孙经理：“货就在面前你还是说没货，我就明白这些货不是你说了算。”

孙经理拿香烟的手一抖，差没拿住。

火柴划燃，凑到孙经理嘴边：“剩那大半我也不你了，你就给我句实话，什么时候才有货。只要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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