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那你看到了？”阮念问。

赵若宁站起来。

她比阮念半个，穿着跟鞋，这个差距被拉得更大了。

她走到阮念面前，停来，从上到，又从到上，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那目光像是审判，像是在看一件放在柜台里的商品，翻来覆去地看，看质地，看工，看标签上的价格，然后默默地在心里打了个分。

阮念的手心有些汗。

她知自己穿的是什么。

一件普通的白衬衫，一条黑的西装，今天有些忙，起得早，没有化妆，嘴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膏。

她的工位在这栋楼的五层北侧，常年见不到太。

她的办公桌上放着昨天没吃完的胃药和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赵若宁穿着一件剪裁良的定西装，面料看上去特别有光泽。

她的发染成了很自然的浅棕，耳垂上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上有一淡淡的香味……

“看到了。”赵若宁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普通的。”

那漫不经心的轻蔑，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让人窒息。

阮念的手指攥了外，没有说话。

“你们不合适，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不要天真地以为真无价。”

“屿从小生活的环境，你了解吗？”赵若宁微微偏了一，是疑惑的态度，“他去的学校，他的朋友，他习惯的生活方式，你了解吗？他国那几年，生病的时候，你知是谁陪他去的医院吗？”

阮念礼貌的听她说完，然后缓缓抬起，“赵总监，我们合不合适，不是你说了算。”

“是江屿。”

“也谢谢你那时候陪他，但以后，不用麻烦了。”

阮念说完，拿起背包，合上电脑，走向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