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我次注意。”

孙家看她一副什么都不想说的样，也没再追问。

“行吧，次需要我帮忙提前说。”他顿了顿，转移了话题，“明天到周三我都不在，那个小型的讲座你盯着，就给你了。”

“好的，没问题。”

孙家又代了一些工作的细节，阮念都记，然后继续投忙碌的工作，也就没再想赵若宁的事。

她把客资料整理好，把拜访邮件写完，又跟两个医生通了电话确认周的拜访时间。

等她忙完这些，抬一看，办公区已经空了。

走廊里的灯关了一半，只剩几盏日光灯还亮着，发细微的嗡嗡声。

她看了一电脑屏幕右角的时间：晚上七三十六。

加了两个小时的班。

阮念开始收拾东西，把笔记本合上，笔笔筒，站起来，活动了一僵的脖，准备班。

跟鞋的声音从走廊那传过来，一步一步，越来越近。

阮念停动作，转过。

赵若宁从走廊那走过来，穿着一卡其的西装外，妆容致，她好像无时无刻都是这样的。

她走到阮念的工位旁边，停来，低看着那些还没收完的文件，又抬起去看阮念。

“阮念，留一？我们聊聊？”

阮念站在那里，看着赵若宁，“赵总监，我们有什么工作上的对接吗？”

她的语气不卑不亢。

赵若宁笑了一，那笑容很短，像是习惯了在任何场合都保持得的微笑：“我本来想在你上班的时候找你的，只不过看你忙，没忍心打扰你。”

呵呵，谢谢，你还怪好心。

赵若宁在她对面的椅上坐，微微侧着，主动说：“我们聊聊屿的事吧？我想你应该也想问我一些事。”

办公室里安静得像是没有人。

空调风的嗡嗡声停了，走廊里的应灯也灭了，只剩那盏日光灯还亮着，发细微的机运作声。

阮念：“赵总监想问什么？”

“不然还是去我的办公室吧？”赵若宁是邀请的态度。

“不用了，我作为普通员工，没有权限去领导层办公室。”

赵若宁无奈的笑了一，然后问：“你和屿在一起了？”

阮念看着她，没有否认：“嗯，是。”

“什么时候的事？”

“不久。”

“不久是多久？一周？一个月？”赵若宁微微歪了一，好奇，“一周？还是一个月？”

阮念听了她话里的态度，同样反问：“这好像是我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