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骗走零钱和玩，有次还把家里的存折都送去了，被我爸绑树上了一顿，之后他们去上班就脆把我锁屋里了。”

他遗憾地叹气，“不过我没学会开锁。”

许慧芳：“……”

不，我们不一样。

她倒是和郑霄霄父母更有共同语言。

她是为了自保，郑霄霄父母也是为了自保。

次日，一辆吉普车稳稳停在市局门。

林纫芝推门车，拎着一只薄薄的文件袋拾级而上，走大楼，不断有认她的公安激动地打招呼，她都笑。

局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林纫芝抬手轻轻敲了两。

“。”

林纫芝推门而，一就看见伏案的郝平川。

挂着重的黑圈，底布满红血丝，神憔悴，显然是熬了整整一夜。

郝平川抬看清来人，连忙起迎上前，笑容歉意：“林同志，你过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楼接你。”

“不用这么客气。”林纫芝浅笑，目光落在他疲惫的脸上，忍不住劝：“郝局，办案要，同样要，您得注意休息啊。”

郝平川了发胀的太，苦笑：“哪睡得着啊。”

他抬手示意林纫芝落座：“昨晚我们连夜审完了厂里所有主和工人，所有人的供和台账都对得上。唐伟明得太净了，没有任何一份直接证据能牵连到他。”

忙活一夜，却是徒劳无功，郝平川语气里满是难以掩饰的挫败。

林纫芝沉片刻：“既然危害公共安全的罪名钉不死，为什么不换个方向，从商标侵权手？”

郝平川无奈摇：“林同志，你可能不了解目前行业的侵权象，这条路本走不通。”

“去年全国大大小小的商标仿冒、贴牌侵权案，足足上万起。绝大多数纠纷，最后全是工商局面调解，以赔偿结案，上升不到刑事追责。”

他举了个自己亲经手的实例：“我前段时间办过一桩案，有家工厂的建工牌商标被人恶意仿冒，对方大批量贴牌，可最后原厂只拿到八百块的赔偿，对方却踩着他们赚得盆满钵满。”

“就是因为有这些判例在前，唐伟明才这么有恃无恐，他就是料定多罚款，绝对落不到牢狱之灾。”

郝平川叹了气。

商标法才台几年，许多方面都不完善，很多定罪也存在模糊边界。

最后受伤害的往往是老实人，没德没底线的却混得风生起，他对于这个现状不满却无力。

林纫芝指尖了手里的文件袋，挑眉笑了笑：“那唐老板可能要失望了。”

郝平川看向文件袋，迟疑：“……这就是您电话里说的…？”

林纫芝，没有多解释，只是：“郝局，你带我去审讯室吧，我亲自跟他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