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唐伟明丝毫不知收敛，断定对方拿自己没辙，还姿态闲适地起了哨。

知对方担心什么，她又赶保证：“您放心，这是我第一次在外面开锁，今后也绝不会违法纪的事儿！”

许慧芳没想到让自己留这么久就是为了问这问题，亏她刚刚把这辈犯过的错都想了遍。

郝平川跟看傻一样看着他。

他明明人赃俱获、明知对方罪无可赦，可还是睁睁看着案件陷僵局。

郝平川一雾，但还是：“好，那明天见。”

郑霄霄拍拍脯：“郝局，您让她留来是不是觉得她有犯罪嫌疑？我看局里同志们都忙得很，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告奋勇在这儿帮您盯着她！”

郑霄霄跟着许慧芳往外走，一边侧跟她说话，语气里满是找到知音的喜悦。

市局有专门合作的开锁师傅，这小姑娘那几不比老师傅差，和她的份年龄放在一起实在是违和。

“……”

生产台账、签字记录，他全刻意避开，全权给工厂主负责。

郝平川怕自己压不住心底的火气，索沉着脸起，大步走了审讯室。

路过接待室时，不经意往里瞥了，他的脚步一顿，随即往里走。

许慧芳连连。

为老公安，郝平川觉得自己有义务了解况，避免年轻人误歧途。

“你小时候也经常被锁家里啊？那可巧了，我们有共同经历啊！我那时候总被大院其他

唐伟明比他想得更难缠。

夜风散了几分压抑，他一气，拨通了8号楼的电话。

“林同志，案这边了状况，唐伟明提前足了万全准备……”

了解清楚了，郝平川没有多待，吩咐两人早回家休息，便匆匆往审讯室去。

郝平川愣了，然后拍了一脑门：“哦对，我是有事要问你。你……”

目前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主，唐伟明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却能稳稳脱。

如同胜券在握的号角。

郝平川眸光愈发沉，死死盯着对面心思缜密的男人。

“办法谈不上，就是有一叠纸，想请唐先生当面看一看。”

许慧芳从椅上站起，表幽怨：“不是您不让我走的吗？”

他熬通宵是常事，有时候忙起来能三天不合，想不通怎么会有人有觉不睡，偏要跑来公安局凑闹的。

更别提全国严打整治，讲究从重、从快，郝平川手里警力有限、案件堆积如山，本没时间陪着他一耗、抠细枝末节的取证。

她松了气：“我开锁就是熟能生巧，以前我爹和后妈常把我锁家里，锁多了我就试着开，试多了就会了。”

他正想往说，余光扫到另一位无关人员，“……你又是为什么还在这儿？”

无论郝平川怎么查，都绝对找不到他的签名。

挂了电话，他还是不甘心，决定通宵审讯另外几位主，看看能不能找到漏。

林纫芝一直等待着案件展，虽然有诧异，但听郝局语气里的自责和挫败，她开安：“没事，这件事您别急，我明天过去一趟。”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如果三天之拿不完整的证据链，就只能现有证据定案。

“你怎么还在这儿？”

他懒得再搭理傻，扭看向许慧芳，神严肃了些：“许同志是吧，你的开锁技术利落的，是专门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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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平川面冷峻，满腔的郁气无宣。

郝平川一时无言，再开时语气明显温和许多，拍了拍她肩膀：“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找妇联，找我们公安反映也行。”

郝平川怔了一：“您有办法？”

甚至都在猜测是不是周湛再次见到自己，又想起先前她鼓动林纫芝离婚的事，现在秋后算账来了。

他们办案最怕的就是这懂法律、利用法律钻空，还事先规避风险的罪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