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找参，摔了一跤，现在养好了，只是爬不得山了，膝盖有些怕冷。这次我来，祖母还要来送我呢，怕我没规矩，冲撞了府里的大人们。我爹说，府里的人都和气，不会有事的，才把祖母劝住了。”明雀回答，其实她是倔驴脾气，要顺捋，真哄顺了，其实也是会说客气话的。

顿时众人都笑了。董泰媳妇没想到明雀还有这样的来历，江妈妈当年可是老太君的陪嫁丫鬟，是真正的老资格，翡翠和明雀说话的样何等亲昵。她在旁边，心中七上八，好不容易找到个机会，连忙也上来赔笑：“明雀姑娘原来是自己人，也不早说，江妈妈当初和我家妈妈在府里当差的时候最好了，这事闹得，都是自己人嘛……”

明雀刚经过那一，对她和她女儿燕印象坏得很，见她给了台阶也不肯，只板板地：“我祖母说了，只要了府里，都是自己人，要一视同仁，怎么能拉帮结派？”

这话一，别人还没怎么样，有个人先在翡翠背后扑哧一声笑了。翡翠回一看，正是穿着胭脂红衫的叫霜纹的女孩，她也知自己现在还是“罪之”呢，却不肯求饶，见翡翠看她，反而把一昂，一副刀的样。

翡翠顿时笑了，不动声地：“好了，误会解开就好了，不要伤了和气。”

她笑着理了理明雀的发，把她当小妹妹一般，笑：“老太君其实也收到了江妈妈的信，让我今日接你去。刚好呢，咱们院里还缺两个小丫鬟，我准备再带一个去。”

众人顿时神都为之一动，老太君院的位置向来是丫鬟中最好的，待遇优渥，位置也，满府的大主小主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要是到翡翠这样的大丫鬟的位置，更是相当于半个主了。一个位置给了明雀是意料之中，另外一个位置，可真是值得打破了。

但翡翠不发话，李妈妈都不敢提人，何况她们呢，所以反而一时间都僵住了。

明雀却不知天地厚，顿时睛都亮了，朝翡翠请求：“翡翠，再带秋雁去好不好？”

顿时众人看秋雁的目光都要冒火了。秋雁家在府中是边缘中的边缘，父亲早逝，母亲多病，只能忙些绣边帕之类的杂货，好事一件派不上，是个苦瓤。陡然了这样的好运，怎么不让人嫉妒。

翡翠只是微微一笑，看向秋雁，见秋雁一脸不敢置信，仍是那副怯怯的模样，她也不说答不答应，只是笑着问明雀：“你为什么觉得秋雁适合呢？”

明雀被问得一愣，想了想，：“我觉得秋雁惨的，而且她也老实，去华堂就没人欺负她了。”

翡翠笑着摇摇。胡娘看不去了，直截了当地提醒：“傻孩，老太君院里的人，哪有你来选的理。”

府里当家的家媳妇都清楚，翡翠的温柔其实是柔中带刚，如同玉石，看似温，实则无比，而且受老太君教导，行事来去，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有时候连她们都看不透呢，哪会被明雀说动。

像现在，众人见胡娘替翡翠拒绝了明雀，顿时明白机会来了，都想上前自卖自夸，董泰媳妇自然一当先，：“翡翠姑娘，我家燕……”

翡翠只是将手一抬，众人都当过差，自然知这是叫她们噤声的意思，只得停，从糟糟变成一片安静。

翡翠却看向了一个另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人，正是这场闹剧的中心，那个叫霜纹的女孩。众人争抢那个位置时，她一直冷冷看着这一切，明明是噙樱桃一般致饱满的，嘴角却勾着一丝讽刺的笑。

见翡翠看她，她也平静地看回来，目光中并不见奉承。

“你叫霜纹？”翡翠问，“是哪个霜，哪个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