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明白，每天就是跟着委会的安排走，让什么就什么，让去哪儿就去哪儿。委会的人说什么都是对的，谁敢有半个不字？

可是慢慢地，日一天天过来，大家发现事好像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淋浴间里的是真的，堂里的饭菜是真的，分到手的房是真的，卡里的工分也是真的。那些当官的说话算数，那些穿军装的从来不欺负人，那些穿白大褂的大夫给穷人看病不要钱。

委会从不涉他们的生活，选举是真的，告状是真的，法律课是真的。委会说小组不好就撤，结果真的把坏小组给撤了。

这一切都是真的。

既然是真的，那为什么还跟以前一样缩手缩脚？

有人回看了一公告栏，嗤笑一声：“其实仔细想想，猴也好，那三个组也好，他们的这些事放在荻城的时候算什么呀。”

婶看了他一，忽然笑了：“你这不是废话嘛。咱们连天都换了，还有什么不能变的？”

那人愣了一，随即也笑了：“你说得对。天都换了，还有什么不能变的。”

正在不远听了大半程的姚主任站在影里，听得脸上笑眯眯的。他原本是打算来看看这些百姓们的反应，没想到听到了这么让自己惊喜的讨论。

看来，经过了这一个多月来在安置区里的日，这些来自于古代荻的百姓们都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他们胆大了，话也多了。光不再是只盯着自己脚那一亩三分地，而是开始抬起来，看周围，看前面。

这是好事啊！

姚主任带着愉悦的心回到了委会的办公室，没想到却看到了几张满怀愧意和羞惭的脸。

周文渊脸上的表有些复杂：“在实在是惭愧。”

姚主任微微一愣。

“在为荻县令，治的百姓这等事来，偷窃超市、欺瞒乡邻、坑害良善在实在是难辞其咎。”

周文渊骨里还残存着古代的士人之风，认为自己曾经是荻的父母官，对其百姓是背负着教化责任的。尤其是来到了安置区之后，受此地的恩惠和救命之恩，每每督促百姓们能够恩。因此，在听说这件事后他和金师爷等人都极为羞愧，即便是孙明利这样油的，都觉得不是很好意思。

姚主任明白了他们的逻辑，不禁哑然失笑。

“周事，你这话我可不能同意。”

周文渊抬起。

姚主任伸两只手比划了一，“将近一万人。你把这一万个人全当成你自己的责任？他们每个人了什么事，都要算在你上不成？”

“可是”

“没有可是。”姚主任打断他，“这么多人里，有几个偷耍的、有几个心术不正的，再正常不过了。别说你们荻城是刚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你就是去现代任何一个九千多人的社区里查一查，偷摸狗的、坑蒙拐骗的，一个都少不了。”

“绝大多数百姓都是好的嘛。”姚主任开解这几人，让他们的心理负担不要这么重，“工地上一大早扛着铁锹去上工的，是你们荻人。堂里天没亮就去帮厨的，也是你们荻人。扫盲班里一笔一画学写字的，还是你们荻人。你们不能光盯着十二个了错事的，就把剩九千多个老实本分的人给忘了。尤其是那些知自己错了、主动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