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教你吗

“开着门什么，要上来就上来。”

姜承耀淡淡开，一拉回了沈昱的神智。小少爷这会儿也不敢说自己只是来简单打个招呼了，老老实实地上了车，向车里三人行礼：“参见陛。参见……”

“行了，车上地方小用不着来这。”姜承耀打断了他的动作，“直接说，什么来的？”

沈昱还真没什么事，只好照实回答：“没什么事，就是来打个招呼。”

姜承耀：“你上庄砚宁的车可不像只是去打个招呼。”

沈昱：没法聊了！

他看见姜承耀，就想起庄砚宁已经把两人的事到他面前了，本来就在避免这个话题。结果姜承耀还非要提起，沈昱只好避重就轻地回：“回陛，庄大人要发了。此去甚远，不知几时再得见，我们就多说了几句话。”

姜承耀：“怎么，怨我真把他派去了？”

“草民绝无此意。”沈昱还是跪了，车里地方太小，他就缩成一团，“若因草民耽误了庄大人觐见陛，草民愿意受罚。”

“起来，别惹我烦。”姜承耀冷冷，“若是我要见他，你在不在，有何系？”

“是。”沈昱虽然起来了，但也不知要什么姿势待着。站又站不直，坐也不敢坐。他心一横，正要鼓起勇气告退，却听一旁江邱明问：“你一早来送他，家里人知吗？”

“呃，我不知他们知不知……”事关丞相府和庄砚宁关系不和，沈昱更不敢答了，只得囫囵回，“我自己来的……”

姜承耀懒得听他这些黏黏糊糊的回答，打断：“人既已送走，你接来有何安排？”

沈昱没明白他想问什么，茫然：“草民无甚安排，陛有何吩咐？”

“即是如此，今日你便与玄同一块去市井里转转。”姜承耀当即布置了任务，“叫他看看平日里百姓是如何过冬的，吃什么、穿什么。不然整天学那些屋建瓴的策略，学得张闭全是空中楼阁的论调，毫无用！”

沈昱都听懵了：姜玄同过了年也才六岁，能对那些策略张就来已经是神童了，还要怎么着啊！他又不是明天就要登基！

而且姜承耀代的差使，又又不的。要看平民百姓的生活，那到底是要看什么平的人，探究到什么程度？沈昱平时带小皇玩玩还行，要他带教，还是自己不太熟悉的领域，他怎么知该怎么？

——要是没带好路，回我也变成“何不糜”的大少爷了！

还有更重要的一，沈昱赶请示：“承蒙陛厚，草民一定竭尽全力。只是草民今日来得急，没带多少人。要是带殿直接去市集，一是临时发难以确定路线，二是不知安全方面……”

“玄同的安危自有人负责，和你带了多少人无关，用不着你心。”姜承耀回，“至于路线，不必刻意专门设置，随缘即可。在外闲逛游玩，你们这些公们不是该最擅么？”

沈昱：……这是不是在骂我呢？

姜承耀又：“不过你们两个在一块，的确容易玩野了。江邱明，你今天跟着玄同，负责晚饭前将他送回。”

江邱明得了一个“看孩”的任务，微微挑眉，但还是应了一声“是”。

沈昱：还不如我自己带着姜玄同呢！

沈昱本来还想着送完庄砚宁，回家补觉一阵。这可好，揣上姜玄同，别说休息了，连片刻放松都没了。

他还得把姜玄同和江邱明都带到自己的车上，因为江邱明的车得把皇帝先送回去。一行三人到了车边，门一开……沈昱又默默把门关上了。

车里，太了！

里面堆满了沈昱用来取的毯、帽、手炉等什，来城门的路上他还补觉了，到了之后开了车门就去见庄砚宁，留一片摊。就算人简单收拾过，看起来还是不便迎客。

“呃，劳烦黄少爷、江大人稍等片刻。”

沈昱边说边给添喜使，添喜心领神会，稍微开了车门的一个就钻了去。

江邱明比他，刚才越过他一扫过车的一角，已经心了然，戏谑：“沈昱啊沈昱，你是送人来的还是搬家来的？车上那么多东西，难不成是准备跟着一起北上？”

沈昱随：“是啊。所以刚才了那么多时间，就是庄大人一直在阻止我。”

江邱明轻轻一眯：“怎么，你还真准备去？”

“……噗，玩笑罢了，江大人何必认真？”沈昱噗嗤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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