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许愿

沈昱在家潜心学习了几天，不去找庄砚宁，也婉拒了庄砚宁来找自己。直到到了迁移生牌这天，沈昱才跟着亲娘和亲门了。

他们先在吉时亲自去接走了生牌，又赶慢赶地，在算好的时间到达了渡光寺。

今日不是初一十五，本来会来寺里的人就不多。渡光寺索暂停接待一般民众，专门迎接丞相府一行人，并安置他们带来的生牌。因此越是接近寺庙，路上越是行人稀少，相当清净。

但车队刚行至寺庙外，就有人来报：“夫人，庄家的车也在渡光寺外停着。”

“庄家？”丞相夫人略一思索，嘱咐沈昱，“清和，你去看一看是谁，问问况。若是真有什么耽误不得的急事，你就请他暂且避开些，能让我等把生牌送去就行。”

“哎。”沈昱应了，随即当先了车，带着人步行走向路边那辆孤零零的车。

他刚接近，还没来得及抬手敲敲厢，车窗就先打开了。

俊逸的脸孔，果真是庄砚宁，波澜不惊地叫了一声：“清和。”

“庄大人。”沈昱拱手行礼，“敢问你在这里等着，是要……？”

“沈少爷贵人多忘事，明明答应过要告诉我生牌移来渡光寺的时间，后来却忘记了，我只好来碰碰运气。”庄砚宁徐徐，“另外，我有些事想跟你说，但你最近忙得见不到人，所以又是只能来这里碰运气了。”

沈昱：“……”

——明明不是我的错，怎么一到他嘴里就变成全是我有问题了！

——不对，别愧疚，别掉他的语言陷阱里！

“最近确实有事，庄大人见谅。”沈昱也没真心歉，囫囵说了句场面话，就把庄砚宁那两句小小的抱怨轻易带了过去，随后，“既然你现在急着找我，那我上你的车，咱们到远一的地方说去？我娘还得帮我把生牌送去，万一耽误了吉时就不好了，还劳请庄大人的车回避些。”

“既已见到你了，倒不急于这一时。”庄砚宁笑了笑，“你先去送生牌吧，来时再上我的车。我送你回丞相府，路上就能聊完，不耽误你的时间。”

顿了顿，他又补充一句：“若是能在迁移完毕后，让我有机会也上去看一就更好了，我也能彻底心安。”

他都这么说了，沈昱也不好行拒绝，便：“那我问问去，若是方便，我待会儿再叫人来请你去。现在还是劳烦庄大人的车往边上去一些，府里都是女眷行，不便相见。”

“行。”

最后，庄砚宁获得了同意。他可以去看生牌，但要等丞相府的女眷都离开之后才行。

于是在丞相府的人大多离去之后，庄砚宁了渡光寺，在沈昱的陪同见到了他的生牌。

这是寺一僻静的殿，一般无关人等不可。室面积不大，但净整洁，各什一应俱全。檀香味、烟熏味、香灰味混合氤氲在殿，叫人心神沉静。

正前方的生桌上，摆着一排排的生牌。沈昱的那个因为刚送到，此刻正放在最前面，以后才会排到后面那些牌位里去。庄砚宁上前仔细端详了一番，发现这牌的木料一般，雕工也一般。和殿的其他生牌比起来，实在有不够看。若不是丞相府亲自接手这牌，只怕它还不了渡光寺。

十有八九，是个财力不足的人制作供奉的。

——是沈昱救了孩的那家人，还是……曹芸之？

庄砚宁默默想着，在香炉里上了一炷香，又了两盏灯。完后，他又找了值守的和尚，表示自己也会每年给这个生牌供奉，明天会派人来先今年的。

沈昱在他说第一句的时候就上前拦着了，庄砚宁却拉住他，轻轻“嘘”一声示意他安静。后面每次沈昱想嘴的时候，庄砚宁拉着他的手就扥他一，沈昱又只好闭上嘴。

直到两人从渡光寺来，沈昱终于有机会声：“庄大人，你为什么要给我的生牌添供奉啊！”

“想添就添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小心。”庄砚宁扶着沈昱上了自家的车，“你去年多灾多难，好几次事，要么是跟我一块的，要么是我间接造成。我不添些供奉，难以心安。”

沈昱熟门熟路地往车里一坐，没好气：“又是‘难以心安’。刚才说看一才能心安，现在又说不给供奉无法心安，次又要说什么？庄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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