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前特训

江邱明的箱里装的自然是昨天承诺的礼。

打开后，沈昱还没来得及仔细看，江邱明带来的匠人便上前开始组装调试。一通作来，东西再完全呈现在沈昱面前时，他才发现这是一个灯座。而且有好几个灯的位置，分结构还能旋转。沈昱光这样看着，就能想象晚上它全力运作起来时，不同位置的灯光相辉映，灯光反在灯座上的刺画面。

真是……说好听叫“光溢彩”，说难听就是“里胡哨”了。

小少爷憋了好一会儿，只能绕着圈地问：“江大人送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呢？”

——不会以为我是用新奇玩意就能哄好的三岁小孩吧！

“没什么意思。”江邱明回，“不过是觉得昨晚的事打扰了你看灯，所以补一盏给你，聊表心意。”

他突然正常地给一个合理理由，反而把沈昱得不知如何回答了。小少爷意识看了一坐在一旁的庄砚宁，不知为何想起了昨晚上两人的对话，于是半开玩笑地回：“那谢谢江大人了。若是哪天我凑够了家中举办灯盏的灯，一定会记得邀请江大人来观赏的。”

“你还有这个愿望？还需要慢慢凑灯？”江邱明有些莫名，“还差多少？要不要我再给你凑一些？”

“加上这盏。”沈昱指了指刚刚转停的灯座，伸三手指，“我有三盏了。”

另两盏分别是昙诗会那会儿沈昱自己买的，和林湛送的。

“……那我可撑不起丞相府的整个灯盏，还是沈少爷自己慢慢收集吧。”江邱明哼笑一声，随后忽而，“对了，你家让你去洛南了吗？”

沈昱和庄砚宁：“……”

“江大人真是问得我防不胜防，差真回答你了。”沈昱真服气，这么生这么直接的转折，亏江邱明还说得，“无可奉告。”

江邱明：“家里不让说？”

沈昱：“无可奉告！”

江邱明：“看来你爹没上拒绝你，是不是你还有希望？”

沈昱：“……无可奉告！！！”

他怎么知的啊啊啊！！！我明明什么都没说！

“江大人何必用这来对付他？”庄砚宁当场揭穿了江邱明，“先用笃定的语气说一个假设，再观察他的反应，来确定自己是否说准了。江大人用审问的手段来问清和，是把清和当什么了？”

沈昱唰地看向庄砚宁，又一扭，瞪着睛盯住江邱明，神很是怨念。

“随意猜一猜罢了，而且我猜来的这些，也不影响你家什么吧。”江邱明居然还真被他看得有心虚了，说，“难你怀疑我会去随意宣扬？”

沈昱还没回答，庄砚宁又抢答上了：“江大人擅自揣测在先，怎么还反过来质疑清和？哪有受委屈的人还得先歉的理？”

其实沈昱也听来了，只是没有庄砚宁那么快能组织语言。现在庄砚宁替他，他就理直气壮往庄砚宁边凑。

“你往他那边站什么用，他不也不同意你去吗？”江邱明打量着这“师徒俩”，轻轻一眯，“还是，庄大人一夜过去已经改了主意，决定支持他去了，所以来报喜的？”

庄砚宁今日登门的真正理由——生牌之事——已经答应了沈昱不可外传，于是庄砚宁也来了一句：“无可奉告。”

这到江邱明“……”了。

沈昱噗嗤一笑。

“你就乐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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