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那我要是也去，你要提前送给我吗？”

“江大人生辰要到九月底，难江大人如此没信心，觉得两个多月都理不完洛南的事？”沈昱一眨，故意，“如果真是这样，那等江大人回来再补送吧，我会好、好犒劳你的。”

“嗤……”江邱明听他讲话愈发没大没小，也没训斥他，只是哼笑一声，“走了。你快回去休息。”

庄砚宁也：“回去吧，改日再聊。”

沈昱，这才正经拱手行了个礼，恭送两位朝官的离开。

这一天，沈方平和沈旬回家很晚，回来了也一直在书房待到夜，没叫沈昱。徒留他补觉起来后抓心挠肺一晚上，什么展也不知。

第二天两人倒是时回家了，但依旧一回家就钻书房。沈昱又忐忑地等了许久，就在他以为今晚又没自己什么事的时候，沈方平把他叫过去了。

“爹，大哥。”

明明是自家人，但一门的严肃氛围，让沈昱不由自主地绷起来，还莫名行了个礼。沈旬本来在面无表地沉思，看到弟弟有古怪的行径，有些忍俊不禁：“这么张什么，又不会吃了你。别罚站了，坐吧。”

“啊哈哈……”沈昱坐到了常坐的位置，但一反常态地只坐了一半，而且刚坐就忍不住问，“爹叫我来是有什么吩咐？”

沈方平倒也没绕圈，径直：“你去洛南的事，我们跟圣上提过了。”

“啊！”沈昱一弹了起来，“说了？！他他他……啊。”

“他”了半天，小少爷忽然意识到这样提到皇帝很没规矩，当即捂住嘴。

“别激动。他还未置可否，尚在考虑当中。”沈方平没训斥小儿一惊一乍，只是，“不过他也说过，如果你去了，那便不是去查案的，而是去陪亲王儿的，你可愿意？”

“愿意呀！”沈昱这两天也想到这了，接受得很快。他很有自知之明的，明白自己去洛南赈灾现场也起不了什么大用。相比之，年龄最小、最无所事事的他，“带小孩”是最适合的差事了——虽然一个十九岁的青年带陌生的五岁小孩，怎么听怎么棘手。

“你真明白这是要去什么？”弟弟答应得太快，沈旬有些怀疑，“这可不是要让你当太伴读。”

“我知，就是当陪玩、监和小厮呗。”沈昱伸指数了数，“我们这一辈理论上该有人当伴读的，但都没机会，所以我们以前讨论过这件事的。我明白该什么。”

“不至于让你当小厮，虽然他的家人不许一起去，但照顾他的人不会少的。”沈旬，“只一，就算他当不成皇，也是亲王之。可由不得你像对待汪贵平、刘世安一般肆意妄为，更别自作聪明地太亲近他，甚至试图控制他，明白吗？”

“明白。”沈昱回，“但哥你是否太看得起我了，虽然他只有五岁，也不代表我就能手拿把掐地控制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