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算什么神仙啊，我是霉运缠，死了都不安生的人，哪里能赐福？！

场面里泰然之的。

抱孩的母亲还在说：“……我们实在不知还能怎么办了。沈公是救小孩命的活神仙，求你从我儿上跨过去，祛病祛灾，保我儿平安！”

沈昱从没听过这要求，傻掉了，搞不懂这是要嘛。庄砚宁却意识到了什么，问：“你是洛南来的？”

就在小厮们把聚集的百姓赶开一些，两人准备行快走的时候，人群中忽然冲来一个人影，咵嚓一跪到了沈昱面前：“活神仙，救救命、求你救救命啊！”

“不是的，不是的！”那母亲还是想跪，“我不是要钱。活神仙，求你从孩上跨过去吧，求求了！”

沈昱都听傻了。

“洛南灾……”沈昱听到这个词，脑海的某段回忆忽然复苏了。可他记得明明还要更晚一些的，怎么现在就……

“我不是神仙，救不了人。”沈昱，“你孩若是病了，去看大夫吧，找我没用。添喜，拿……”

“我明天就让人去理。”庄砚宁其实也不乐见这个状况，他是真觉得活人吃香有忌讳了，一些不可知的影响也会成为安全隐患。而且沈昱居然真会被围起来，对他来说不是好事，太危险了。

沈昱一惊：“那我更不能……！”

这几个百姓却持跟沈昱说了几句话，还提起一件事，说是城外的庙里真有人给沈昱立了生牌。众人看过《坠河灯记》后，都知这是七夕河救人的“神仙公”，真不少人在给庙里上香的时候，也给沈昱的生牌奉一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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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昱吓一大，庄砚宁更是扣住他径直往后退了好几步。人们赶去把她拉开，沈昱从庄砚宁怀里探，定睛一看，才发现这是个抱着孩的母亲。孩不大，躺在母亲怀里，看起来蔫蔫的。母俩的衣着看起来都有些破旧了，但收拾得都还算齐整。

沈昱回过神，发现自己彻底听不懂了。庄砚宁低声在他耳边：“这是洛南一带的习俗，请神像或者扮演神仙人从上跨过去，以获得神仙保佑。”

忌讳活人吃香什么的都是其次了，要是给习惯猜忌的皇帝知，百姓居然在供奉丞相家的小公，沈昱还要不要活了？丞相府还有没有活路了？

他意识看向庄砚宁。难前几世，庄砚宁也是早就遇到了洛南逃难的人，所以之后才会去洛南……？！

而这一世、此刻的庄砚宁，正寸步不离地站在沈昱边，还稍稍侧，几乎是把沈昱半拢在怀里。他在防止民众直接接到沈昱——虽然跟在边的人已经挡了一了——还在不断提醒百姓，别都聚上来说话，都散开、上别玩去。

“他只是一个人，不是神仙。你搞错了，他没法保佑你的孩。”庄砚宁把人叫过来叮嘱几句，随即对那位母亲，“你跟这个人走吧，你和你的孩都需要吃东西，好好休息。他也会告诉你，还能去哪些大夫那里

“庄大人！你的好事！”小少爷一想到谁是罪魁祸首，忍不住扽了一庄砚宁的袖，“要不是你非要写那个戏文，非要排那个大戏……现在得这么夸张，怎么收场啊！”

生牌这一就够夸张了，还给他的生牌上香，这是要嘛啊！

“是的。洛南发了大，我们本来只是想逃灾，谁知孩路上病了。一路上看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那母亲说着说着，声音里都带上了哭音，“我们想来帝城治，可就连帝城的大夫，也说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