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好一会儿，也没完全理解，“送走我……？”

“对。说句不吉利的话，丞相府若要倒，谁都拦不住，谁也不敢拦。”这话题有些沉重，也有大逆不，庄砚宁压低了声音，但语气还是很定，“你本来就有免死金牌，可要是……这个东西没法起效了，我会想办法把你送走的。”

沈昱这才想起自己还有免死金牌，思考了一，得结论：“但，如果我也得死，连金牌都救不了我的话……你救我，不也会被连累吗？”

“我想说我会尽量让自己能全而退，不过这有太难了。”庄砚宁看小醉鬼开始冷静了，思考了，自己说话也放缓来，“但是，即便如此，我也想把你送走。”

沈昱问：“那你刚才不回答，是在权衡我值不值得你这么？”

“不是，至少不完全是。这个问题我只思考了一小会儿。”庄砚宁，“我真正在想的，是我到底能不能办到。如果我现在信誓坦坦地答应你了，将来万一、万一的万一、真有那么一天，你因此来找我了，我实际上却完全办不到，那我和夺你命的人有何区别？”

沈昱听得乎乎的：“所以……你刚才在那么短的时间，已经想了把我送走的办法？”

“大概想了一条路，理论上可行，但之后还需要细细琢磨一番。”庄砚宁回，“我不会提前告诉你，以免将来我细想后现变动。我只有一条，想要你牢牢记住。”

沈昱已经掉了他的对话节奏中，意识地追问：“记住什么？”

“记住我今天承诺了，如果真到了那地步，我会拼尽全力把你送走，保你的命。”庄砚宁注视着，徐徐地、庄重地说，“要是你信任我，那真有了那……不祥的预兆时，你要尽早告诉我。越早动作，你的活命机会越大。”

“哦……哦。”沈昱被他说得思考不了别的了。其实他不应该这样答应，也不可能这样的。前五世害死他的都是庄砚宁，他怎么可能在逃跑之前先跟庄砚宁通气，还求助对方？可庄砚宁今日所说，好似有神奇的力，让沈昱无法不答应他。

甚至于，一想到庄砚宁在思熟虑后，居然愿意牺牲前途、乃至人生未来，以换沈昱的一条生路……沈昱心底竟然还滋滋冒喜悦，控制不住的那。

他忍不住问：“你说真的？”

庄砚宁又用上了那句：“君一言，驷难追。”

这句话就像是某暗号，即便沈昱事后会琢磨，还是忍不住心生愉悦。

“好了。我承诺也给了，你也答应了，解除我们之间的误会了吧？”庄砚宁看沈昱彻底冷静来，自己都没察觉地松了一气，“现在可以坐，重新说你烦恼的话题了？再怎么说，母之间不念救恶，别说那么晦气的假设了。”

沈昱想了想：“但还是我之前说的，有些事，我不能、不敢告诉她，所以也解除不了她的误会。说了……恐怕还容易有更大的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