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值得

沈昱跟着庄砚宁回了家，一路直庄大人的院，悄然得庄济之都不知家里还多了几个人。

两人最后坐在了庄砚宁的屋里。

庄砚宁信守承诺，命人去取了一坛酒来开了，继续和沈昱榻上对酌。虽然这回开的酒是非常清淡的果酒，但沈昱也没抱怨什么，反而在尝了一后大加赞赏：“果香……真好闻！甜味儿……真好喝！”

原谅他寡淡的用词，他倒是想冒些四个字的好词儿，这不是想不起来了吗！

“承蒙沈少爷喜。”庄砚宁没嫌弃沈昱的简陋用词，反而在看着他努力憋了半天，憋两个直白到浅薄的形容，莫名觉心有些愉快，“不过你可别和我爹说，我爹非常珍惜这酒，自己都不太舍得喝。”

沈昱正要喝第二，闻言动作僵住了：“啊？那明天令尊发现少了的话，庄大人岂不是会被指责……”

“没关系，我爹又不是天天去查数。”庄砚宁微微一笑，主动跟他碰了一杯，“未来哪天他若是发现了，我就说是他记错了。”

“哈哈哈！”沈昱一乐，在小桌上支着望他，“庄大人，你居然也有这么坏的时候！要是……我能亲看着这一幕就好了。”

“家人间的一些小谎，无伤大雅。不过就算我爹真发现是我拿的，数落我，也不算什么大事。”庄砚宁淡定地笑了笑，“就像你和令堂之间，就算有些误会，也不是仇恨。牙齿和都还有打架的时候，何况生活在一块的一家人？误会解除了，也就能和好如初了。”

“……在这儿等着我呢，庄大人？不愧是你。”沈昱慢慢把杯里的果酒喝完，又放杯，“可是啊……这误会解除不了，怎么办呢？岂不就是永远扎在心里的一刺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啊，解除不了的应该不叫‘误会’，叫‘事实’，对不对？”

小少爷的记忆里，依稀记得前几世庄砚宁或是他的男人们，说过类似的话。随后就是又一“沈家犯错”的大帽扣来，不是沈家的也成沈家的了。

“解除不了，或许是因为你们的立场不同？”庄砚宁又帮他倒了酒，“将心比心，你俩要是能互相换个位置，替对方想想，不就容易理解对方了吗？”

沈昱的视线，直愣愣地看着杯里渐渐升起的面：“我理解她的境，但我的况……不能说。”

庄砚宁闻言，没追问，而是放酒坛：“如此，倒还真和御史办案有几分相像之。”

“……啊？”沈昱没明白话题怎么就拉到他上了。

“御史台办案的，谁没被骂过几句？把办案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骂了都正常。”庄砚宁缓声，“还有一些所谓的‘说客’，总喜来请求抬贵手，来来去去就是那几句：

“何必呢？

“你也理解理解他的境。

“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怪不得。

沈昱心里慢悠悠地胡想着，前几世我爹打发了好几拨说客去跟庄砚宁商谈，应该也是这些废话吧？只怕庄砚宁不仅不受用，反而烦得很，还要故意重重地查。

小少爷看着庄砚宁，说：“可庄大人说这些，终究和我的况不一样。如果查的是令尊的至好友，他来跟你说别查了，你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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