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不行

别的街已经寂静安歇之时，舞乐坊所在的街却是灯火通明，车来人往，闹至极。

沈昱带着庄砚宁了常去的舞乐坊，又了惯用的雅间。这个房间很宽敞，但这会儿只有沈昱和庄砚宁，难得地透一清冷之。只是房间里隐隐飘着一带着甜味儿的脂粉香气，以及从窗外传来的鼓乐之声、闹哄人声，都彰显着这不会是个能令人清净的地方。

庄砚宁想看看是什么东西在发散香气，走近角落里的香炉，手刚抬起来，就听沈昱大喝一声：“别碰！”

庄砚宁扭，就见小少爷哒哒哒跑过来，一把将他拉开：“这地方的香里有时会放……‘助兴’的东西，虽然今天还没开始，但保不齐有之前残存的，我待会儿让人换个全新的、净的来。庄大人最好别碰，你若是以前没验过，第一次验会特别……有效。”

庄砚宁轻轻一眯：“你验过？”

沈昱：“哈……”

“说来听听。”庄砚宁的语调轻飘飘的，“……就算是让我有个提前认知，省得以后不小心中招，还不知发生了什么。”

“我那是意外、意外。那次跟别人赌到兴上，一时不察，就闻到了。”沈昱平时是不怎么怕说这些的，可被庄砚宁的睛一盯，小少爷莫名有心虚，于是避重就轻，“不过，也因为全心都在局里，我当时只觉特别亢奋，别的都没注意到！等我桌，后知后觉的时候，药效已经差不多过去了。”

庄砚宁追问：“但药效未尽，你……找人了？”

“呃……”

“说实话，我绝不会传，我只想知……要怎么解决。”

沈昱回得有些支支吾吾的：“我那次……没找。回家才意识到的，没敢声张，怕被家里发现我犯蠢了，我就自己解决了。真的！那次药效，比、比陈家给我的都弱很多的！用不着……”

庄砚宁又问：“那暗算你的人，找来罚了吗？”

“罚了。不过他也不是故意针对谁，就是擅自想助兴罢了。所以我们给了他一小教训后，以后再也不带他了。”沈昱被问得着实尴尬，匆匆回了个大概，便生地转移了话题，“庄大人你先坐会儿，我还得找人安排一……”

他边说边转要往门走，颇有落荒而逃的意味。然而他还没到门呢，房门就再次打开了，齐晓白探来：“是这儿吗？”

“对对对！”沈昱赶拉他来，“就数你来得快，其他人还没到呢。”

“嘿呀，我睡不着，没想到清和亦未寝，我不就麻溜地来了？”齐晓白笑嘻嘻地跟他开玩笑，门看到庄砚宁，又规矩行了个礼，“庄大人。”

庄砚宁：“来玩，不必客气。”

齐晓白笑了笑，随即又转问沈昱：“沈少爷，准备怎么安排？”

沈昱将他扯到一边，低声：“我正要讲，今晚照常玩，但要让老鸨安排净的新人过来。不会样不要，规矩没学完都行，重是要‘净’、要‘新’，然后不摆臭脸，会倒个酒就够了。今晚应该不会动他们，万一的万一……咱们就照例加钱。”

齐晓白没质疑他的安排，只是提醒：“都要净的话，只怕没那么多，待会儿给你把丫小都拉来的话……”

“噢，你提醒我了，不能太小。人不够的话，让他们去旁边的地方借几个。”沈昱盘算着，“再去把平时跟咱们玩的几个角儿也叫来，这样肯定够了。”

“行。”

“还有，让人来把这里的香炉都换新的……安排弹琴唱曲的……有意思的游戏……”

两个少公就这样嘀嘀咕咕好一会儿，很快就全商定了。往日里沈昱本不会费这么多心思，今晚却事无细地都确认了一通，可见先前说的“照常玩”，也是有条件地、有规矩地照常玩。

没办法，要真像平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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