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写诗

沈昱不由自主地扫了一那香粉纸上的诗。

——嗯……一般。

不是小少爷不懂装懂，他虽然写诗平一般，但被陶冶培养了这么多年，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最上面的那首诗，中规中矩，措辞和寓意都偏婉约清丽，字迹也很是娟秀。而诗的立意和走向都不错,但也不过是常用路。非要比较的话，跟沈昭的准差不多，沈昱甚至觉得沈昭有些诗作明显超过前这篇了。不过沈昭可不会故意炫耀自己的诗，更不会随意给一个外男来评价，连林湛都从没见过她的诗作呢。

如今却有庄砚宁都不知的女，直接把亲手写的昙诗送来了，沈昱第一反应就是……“那”目的。

真大胆，敢以这目的主动接近庄砚宁，也不怕被那几个男人撕了。

小少爷一边暗中啧啧叹，一边又回看了一二楼——当然，依旧看不到人影——随即转回来，挨近庄砚宁低声：“这难是……以诗友，以字相亲？”

庄砚宁本没碰那几张纸，只是视线一扫而过，闻言瞥了一沈昱：“沈少爷，有些玩笑开不得。”

“我又没开玩笑。这看着就是女写的，怪不得躲在二楼不让人看。”沈昱微微扬眉，“怎么，庄大人认识她？还是其实每年‘昙诗会’，都会惯例有陌生女请你评价她们的诗？”

“没有，不认识，慎言。”庄砚宁拿了一块镇纸压在那几张粉笺诗作上，再也不看这些诗文一，这就是在表态了——这沓诗作他不准备碰，更不会评论。

“怎么，还真是月琼居士擅决定？连招呼都没跟你打一声？”沈昱就是故意拱火的，他不敢得罪庄砚宁，可不得别人多得罪这位御史，“要真是这样，月琼居士未免太不把你放在里了。你不找他问问？”

庄砚宁：“现在不方便。”

沈昱往月琼居士的方向望了望：“因为他旁边人多，现在去说会丢他的脸面？可诗会结束后再去说的话，你这‘相亲’就要被传得八字都要有一撇了吧！噢我懂了，月琼居士肯定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就仗着你知礼顾大局，故意让你没法当场反对。我依稀记得，他家之前是有个女儿的，该不会……”

“沈少爷。”庄砚宁打断他，往他面前推了一杯茶，“这里不是丞相府，非礼勿言。”

沈昱：啧。

他正说得起劲呢，就被庄砚宁行打断了。明明庄砚宁好几次聊过沈昱的亲事，甚至沈家嫡亲三兄妹的亲事都讨论过一二。到他自己了，别人就提都不能提了呗？

该不会……庄砚宁其实不是不悦于月琼居士的擅作主张，只是为了保护女方的名誉，所以故意冷淡以对？

如果是这样，那他应该真觉得和月琼居士的女儿结亲，也是可以考虑的？

不会吧不会吧，他这次喜女了？

但话又说回来，庄砚宁前五世都在换伴侣，这一世再换一个，换到女了也……正常吧？

毕竟看起来那女对诗作赋也颇有兴趣，亲爹还是文人圈里最有影响力的人之一。这明明权贵当中却遗世独立，看似相当纯粹的家背景，或许还真是和庄砚宁追求的格调最匹的。

——别呀，我还想他跟别人撕得越响越好呢！

——跟月琼居士撕破脸的话，甚至有可能在整个文人圈里名声变差。怎么一转，他还奔着结亲去了！

——不对，等等……

——要是、假如、万一，庄砚宁和一个姑娘结婚了，那几个男人肯定会烈反对，跟他疯狂吵架吧？以那几个人比天的自尊心，由生恨都很有可能啊！

——尤其是姜承耀和江邱明，以他们的地位、手段和思维，直接杀了庄砚宁的妻都得来。那以庄砚宁的格，就算他对妻没多少，也得恨死对方！

——对的对的，就是这样！

小少爷想清这后，连看那首粉笺上的诗都顺不少。如有必要，他很乐意帮忙稍微捧这首诗。

似乎是注意到了沈昱的探探脑，庄砚宁终于第一次碰了那些带着幽香的纸张——整沓拿起来放到另一边，然后重新压住。

沈昱：“……”

“看都不让看，真宝贝。”小少爷揶揄一笑，随后也不等庄砚宁说那些“别说”的废话，抛一句“不看就不看”，转跟另一边的林湛聊天去了。

隔桌的林湛其实也一直关注着沈昱的况，看他这会儿居然拖着椅挪近，便也学着小少爷的模样拖椅挨过去，低声问：“怎么了？你们桌上那几张纸是什么？”

沈昱神秘兮兮地回：“某些……人，特意送来给庄大人鉴赏的诗作。旁人最好别，当没看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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