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赴会

沈昱再次到庄府玩，庄砚宁还没怎么着，庄济之倒是兴地来溜达了一圈。

尤其是看到沈昱难得在请教作诗，庄济之兴致地想要参与一教学。还是庄砚宁拒绝了他，表示：“爹，我来教他就行，不必劳烦你了。”

“怎么，我曾担过太常博士的份，还教不得一首昙诗了？”庄济之，“难你把他带去‘昙诗会’，他写诗就非得听你的安排不可？”

沈昱赶：“承蒙庄大人愿意带我去诗会，我心中实在激。但我的诗文……实在力有未逮，担心到时丢脸连累庄大人，所以想来听听庄大人的指。”

“沈少爷不必妄自菲薄，也不单是他起了大作用。你先前七夕河救人，又是好事，又是恰逢灯节。于人品、于主题，都契合洁白琼和夜里赏灯，月琼居士愿满足你的观希望，不足为奇。”庄济之悠悠揭穿了真相，“而我与月琼居士相识甚久，应是也有几分薄面的。”

沈昱怔了怔，他能猜到月琼居士是考虑了庄家父两人的面的，但没想到还有自己河救人的事。这么一看，虽然救人时没怎么成功，还被许多人狠狠教训了，后期的好还是很多的嘛。

——庄砚宁，还是得学，学无止境啊。

无论如何，既然庄济之说到了他起的作用，沈昱便起也给庄济之鞠躬谢了。庄济之刚刚说了“不必”二字，就听庄砚宁：“他本就张作诗的事，爹何必还来扰他，这不是来给他压力么？不如还是忙你的去，留我俩讨论就行。”

庄济之意味：“我有什么可忙的？还不是你，今天把我那些学生都拦着……”

拦庄济之的学生？沈昱正竖起耳朵想听清这又是什么奇闻异事，却被庄砚宁径直打断，而且毫不客气地把庄济之“请”门。

沈昱：啧，还想听听庄家的“斗争”呢……

可惜，庄砚宁不可能跟他解释，小少爷只得老老实实继续学作诗。

庄砚宁对他也确实是因材施教，没打算用他爹教诗律的那，从、从基开始。说到底，其实庄砚宁很清楚，沈昱与其说是来请教，不如说是来试探庄砚宁能否“捉刀”一番。不用整首都写来，只要给一些关键词句，对沈昱来说就简单很多了。

这事，要是放在别的学、权贵公上，庄砚宁肯定严词拒绝。毕竟提前作诗已经有“作弊嫌疑”了，还要别人来提醒关键词句，这已经接近“文贼”。可庄砚宁转念一想，沈昱真要找捉刀客，直接去找那贫困学买诗，岂不是要多少有多少，何必还特意来庄府这里请教？因此，庄御史判定，沈少爷还是想学的。

他只是学不明白，时间还张，所以略有急功近利之态。这都是正常的。

庄大文豪很快给沈昱制定了一最适合他的“作诗捷径”：“你就照上次冬日诗会的作诗思路去写就行。”

“啊……？”沈昱茫然。不是他自轻自贱，那最多算是四行五字的大白话，那也能叫诗？

“对，前面三句还照那个思路去写，第四句、或者第四到八句，把立意写了就行。”庄砚宁尽量用沈昱听了就懂的语言解释，“‘昙诗会’，立意无非是品洁、不染污秽，即便黑暗中也持自我之类的。你还在灯节救过人，也可以化用一两句去……”

沈昱越听越迷糊。

庄砚宁看他的走神，轻叹一声：“这样吧，你先想想前三句，什么样的都行。等你写来了，我帮你想想后面的思路。”

沈昱睛一亮。

——成了！

最后，到了赶赴“昙诗会”这天，沈昱的灯是沈旬买的，诗是过了庄砚宁和沈旬两手改的，车也是丞相府一手安排的。除了挑选自己当天要穿的衣服，小少爷基本当了个甩手掌柜。

然而衣服也不是完全靠沈昱自己选的，是他先打听了庄砚宁要穿什么，才参考着了决断。

庄砚宁觉得他太张了，连这事都要殚竭虑，劝：“这事没有规定，也无约定俗成，你想穿什么都可以。”

沈昱不听他这些废话：“不行，庄大人非得给一个答案不可！”

庄砚宁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笑了笑，答：“那我应该会穿青。浅一些的，不比昙白亮，但也不至于与黑夜为一。”

沈昱确认：“此话当真？不会到那天就变了吧？”

庄砚宁：“君一言驷难追。”

沈昱也笑了：“好嘞！”

于是这两人的赴会着装，就变成了同一个系，只不过一个，一个浅些。

庄砚宁上车的时候看到沈昱，了然的神。由于他的神过于明显，小少爷瞪了回去：“怎么，庄大人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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