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柜脚地面，发沉闷的一声响。

他说着一把推向江亦一。

江亦一这时才知，老袋鼠叫赵哲彦，曾经是很有名的脑神经医生。

屋里一瞬间了起来。

江亦一猝不及防，四只爪微微一张，被老袋鼠拦腰抱起。

此时的他蹲坐在垫上，宽厚的膛一起一伏，咙里发重的息声。五颜六的积木再也不能让他平静去，赵哲彦抓起它们就要朝地上砸时，一只黑白的小爪搭在了他的上。

江亦一仰着脑袋看他，见他吃得开心，小猫嘴角弯成“w”，脸上也是笑的模样。

孙卓沉着脸把散落的积木一块块捡回盒里，声音压着火，“我要向上反映，把赵哲彦的这些家属统统加探视黑名单。”

就在这时，有什么东西轻轻拍了拍他的腰。

那两个女人瞪大睛，正想说些什么，“啪啪”两声，一人赏了一个掌。

他医过很多人的大脑，却治不了自己的大脑。

中年男人只觉得前一黑，一刻，一只拳已经结结实实砸在他。

赵哲彦把存折往小猫

江亦一这才放心，两只爪给老猫踩踩踩。正给爷爷踩得昏昏睡，背后突然伸过来一只手。

孙卓也沉了脸，“他不是外人，他也是这里的家属。你们刚才的行为已经影响到其他老人休息了。”

老袋鼠仗着自己神志不清，六亲不认，这四个人逮到谁打谁，打到最后，保安拉抱地才能把他们安全带走。

老袋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了积木，又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他。

老袋鼠慢悠悠吃着香蕉，江亦一起去看爷爷。

刚刚那家人吵了半天要找的存折，原来就藏着这里。

“你爷爷你爷爷！”中年男人怒：“这里就只有你爷爷？你让开！”

江亦一怔住，“赵爷爷？”

赵哲彦当然无法回答。

老袋鼠这次终于接过去。他的爪很大，着香蕉时却很小心，指有些笨拙地剥开香蕉。白的果来，他低咬了一，腮帮一动一动，慢吞吞嚼了起来。

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站起来的。

老袋鼠终于缓慢地抬起。

他抱着小猫站起来，后一蹬，带着他往外蹦去。

“咪。”江亦一喊了他一声，随后两只手抱起一香蕉举给他。

“爷爷！你什么？”年轻男人怒喊。

直到他的呼彻底平稳，江亦一才又抱起香蕉，往前递了递。

年轻男人见他有反应，立刻又往前扑，“爷爷！爷爷你想起来了是不是？钱呢？那个存折呢？你是不是给姑姑了？还是给外什么人了？”

中年男人见状，立刻冷笑：“看见没？我爸都让你让开了。”

孙卓立刻跟上，“赵爷爷？”

赵哲彦举起的手停住了，他低时浑浊的睛里还残留着怒意，呼哧起伏，可那重的息，在小猫又轻轻“咪”了一声后，慢慢弱了去。

赵哲彦盯着他，忽然俯，脑袋低了来。他那么庞大，却那么委屈，蜷缩起来贴着小猫的。

江亦一动作一顿，回过。

老猫看起来神还可以，没有被刚刚的争吵吓到，见江亦一过来，还抬了抬脑袋。

江亦一肩膀被撞得往后退了半步，神彻底冷去：“我说了，你们打扰到我爷爷了。”

江亦一抱着香蕉，努力往上举。

一，两。

“咪？”

江亦一被他撞得往后一坐，努力岔坐稳，抬起手安抚着轻拍他的脸侧。

江亦一再次伸手挡住他，“你吓到他了。”

年轻男人彻底被激怒，“你算个什么东西！”

那么大一只袋鼠，前一秒还糊涂得只会拨积木，后一秒后猛地撑地，大的尾在垫上一压，整个骤然弹起。

没用什么力气，可意思很明确。

江亦一犹豫许久，还是往旁边退开半步。

话没说完，老袋鼠动了。

教室里一安静了。

“你们再继续推搡我就还手了。”他最后一次警告。

中年男人立刻就要往前挤，“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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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卓刚要上前帮忙，就看见赵哲彦已经弯腰去，从柜底摸了半天，掏一个东西来。

“砰”的一声闷响，转又是一拳，孙也被砸懵了，踉跄跌坐地上。

赵哲彦不理他，一路蹦房间，径直来到床柜前。他把江亦一放到床上，又转搬起柜往旁边挪。

孙卓喊人去叫安保，那对母女没有上前，嘴里却在指责江亦一多闲事。中年男人和年轻男人一左一右要越过他，江亦一没有退，挡在他们中间，肩线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