赠品

周六一早, 江亦一去了商场。

跟着导览牌上了四楼，他了一家睡衣店。

一连转了好几圈，江亦一拎起一衣服问：“这个还有其他码吗？”

销售听见声过来，上打量了江亦一一, 目光一亮, 笑容立刻络起来, “这个码您穿正合适。”

江亦一手指摸着衣服料, 睫轻轻颤了颤, “不是给我自己买的。”

销售忙问：“那是给家里人吗？还是朋友？”

江亦一有些别扭, 糊：“朋友。”

“多，多重？围多少知吗？”销售问。

江亦一回忆了一屈政彧的型，“比我了差不多半个，可能一米九三、九四这样, 重两百斤估计有，围我不知……反正人很大一只。”

销售脸上的笑停了一，默默把他手里的那衣服接了回去, “咱们这没他的码, 您再去其他店里看一看吧。”

江亦一一连逛七八家店, 好看的没有码，有码的不好看, 一直快把整层楼逛完, 他才在一家全是外文的店里找到了两者兼顾的。

灰蓝，工很好，布料也。

最重要的是, 屈政彧应该能穿得。

江亦一翻过吊牌, 看见价格时，手指顿了一。

一千二百多。

“您好。”销售笑着过来说：“是喜这件吗？”

江亦一没直接回, 而是问：“还有大一的尺码吗？”

销售抱歉：“这款最大的码就是这个了，而且已经断码，只剩您手上的这一了。”

江亦一立抓到话问：“断码有折扣吗？”

“……有的。”销售说：“新会员现在购买的话，可以给您打七折。”

江亦一手指轻轻蜷了一，心里的小猫坐来，开始严肃地掰爪算账。

现在卡里还有一百多万。

过几天广告如果敲定，还会再账三十万。

打七折差不多就是八百多，依然算不上便宜，但小猫还有一百多万。

小猫可以买的。

他左爪掰完掰右爪，咬咬牙：“包起来吧。”

江亦一了商场，又转去果店，买了一些新鲜果一齐拎到了老猫大学。

到的时候，教室里哄哄的。

一对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妻带着一双年轻儿女堵在活动区旁边，声音一句过一句：

“你到底把钱收哪去了？”

“爸，你别装听不懂，你上个月还记得呢！”

“我们不是来害你的，我们就是问问钱在哪儿，你说来不就完了吗？”

被他们围在中间的是一只老袋鼠。

他蹲坐着，个很大，背却微微弓着，前摆着一盒彩积木，他一块一块地往手心里拨。

红的，蓝的，黄的。拨过去，又拨回来。

孙卓站在旁边，试图把几个人往后劝开，“几位家属，你们先冷静一。他现在记不住太多东西，你们这样反复问，不但问不来，还会加重他的绪负担。”

中年女人急得睛都红了，“你说得轻巧！那是钱！几百万呢！他非要住这里不住家就算了，钱呢？”

孙卓皱眉，“请不要这么大声，你们再这样我要喊保安了。”

“你有本事就喊，我要给他办退学。”中年男人的手指几乎戳到老袋鼠面前，“爸，你看着我！你到底把钱藏哪去了？你别玩这些没用的！”

老袋鼠手里的蓝积木掉在垫上，他慢吞吞地低去捡。

中年男人火气更重，看着就要上手。江亦一的脸一沉了去，快步上前一把拦住，“你别碰他。”

那一家人的脸都不好看，“你谁啊？”

江亦一挡在老袋鼠前，声音不，但有些冷：“你们打扰到我爷爷了。”

几个人愣了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一旁的椅上还趴着一只穿着纸的老猫。

老猫像是听懂了江亦一的话，立刻抬起一脑袋，细细地哼唧了一声。

年轻女人皱眉，“我们说我们家的事，跟你爷爷有什么关系？”

“你们家里的事，但这里不是你们家。”江亦一说：“这里是公共场合。”

中年男人本来就憋着火，这时候被一个小孩拦住，更忍不住了，“你少闲事，让开！”

江亦一站着没动。

年轻男人上前一步，“我爸说让开，你听见没有？”

他伸手就要拨江亦一的肩膀。

江亦一侧挡了一，手腕稳稳扣住对方手臂。

孙脸变了，“你还敢动手？”

“是你先动的手。”江亦一说。

中年女人立刻尖声：“孙医生！你们这里的人怎么回事？我们家属来探望老人，还要被外人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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