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破了，分肝叶疝腔，得立刻手术。”

“要先把血氧和血压抬回来。”江亦一语速很快，“它呛了，肺本来就撑不住，现在麻醉的风险太了。”

像是印证他的话，监护仪忽然发急促的警报。

林溪顾不上惊讶江亦一懂这么多，立即动手理，等数值勉稳定，才将小推手术室。

开腹以后，况比影像显示的还要糟糕。

破裂的膈肌边缘被撕得参差不齐，肝叶卡在裂，不知哪里的创仍在不断往外渗血。

林溪净积血，尝试夹闭血，眉却越皱越。

就在他还在判断位置时，一只手忽然从旁伸来，止血钳探被血遮住的狭窄隙，准确夹住了那仍在血的小血。

手术结束时已经过了零，好在手术顺利，小的生命征虽然依旧微弱，却总算稳定了来。

将它送监护箱后，两人靠着墙一齐坐。

林溪看着江亦一分外年轻的脸庞，有些叹，“你很厉害。”

江亦一摘掉，抬手了把脸上的汗。

林溪看着他仍旧很稳的手，过了片刻才问：“你过多少场手术？”

江亦一想了想，摇说：“记不得了。”

谁会记那东西。

林溪忽然生一很复杂的觉。

这个少年没有正儿八经地上过一天专业课，却在无数次的实际作里，磨练了远超年龄的判断和沉稳。

那一刻，林溪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意识到，天赋这东西是真的存在的。

江亦一要是知他的想法，大概会奇怪地看他一。如果躺在手术台的都是你的亲朋伙伴，日复一日，你也能练这样的一本事。

“来，我帮你理一伤。”林溪撑墙站起来说。

直到这时，江亦一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额。先前撞到的地方已经鼓起小块，指尖刚碰上去，便疼得他轻轻了气。

等江亦一着额上的冰袋走来时，看见屈政彧和王明轩都守在外面。

屈政彧眉蹙，大步跨了过来：“怎么的？”他说着抬手，想拨开发查看。

“没事，就磕了一。”江亦一微微偏，“那个人呢？”

屈政彧的手停了停，随即收回来，“还在局里接受询问。”

江亦一垂，声音有些低：“会……怎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