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我会放你来，还随便你在我上摸？”

……

招惹了大野狼的小猫有多惨？

的木榻吱呀作响，唱不休，翠在他房中足足耗了一个时辰。

即便有他的保证，她仍不敢纵闹大动静，只得死死咬着，将破碎的呜咽尽数吞。

待到后来实在没有力气了，便赌气般一咬上他的肩。

可那肩膀只有一层薄而韧的肌覆着骨，这男人耐疼的本事她见识了两年，每次都是他哼都不哼，却硌得她牙生疼。

云收雨歇，翠撑着清理痕迹，心有余悸间，瞥见那位罪魁祸首已然恢复了平日清冷寡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来。

方才还拿来摆谱儿的公主份早抛到了九霄云外，她小泼妇似的叉腰骂他：“姓淮的，你就是一臭氓，圣贤书都抄到狗肚里去了，攒些力气就会往我上使！”

淮澈却仿佛她骂的不是自己，不动声地挑眉：“娘哪里的话，为夫这条命是你捡回来的，一声相公也是你先叫的，不都是你的，还能分给别人不成？”

翠面上本就被熏得绯红，此刻又听他一本正经地说这话，连耳都红得滴血：“哼，狗男人，坏死了！”

翠打定主意，若被随侍的丫鬟瞧异样，便推说是在附近散步消时被野狗追撵。

反正她不擅说谎，都是狗男人自找的。

然而丫鬟伺候她净面时，却只留意到她尾那抹未褪的残红：“……公主，您方才哭过？”

翠心一虚，接过帕胡了把脸，蹬掉绣鞋，一脑钻锦被里，瓮声瓮气地促：“没……快熄灯吧，我乏得很，要睡了。”

翠自是不知，淮澈之所以笃定他们纵使闹些动静也不会被打扰，是因他早已“别有用心”地向项览递了话。

只今日他就会试着同她说清楚，以他受限于皇家的规矩，几日来已经心力瘁为借，恳请在此地了却夫妻缘分，往后不再随行。

他言辞卑微，认命般对项览：“我家境贫寒，之前年近而立也没有姑娘肯嫁我，原籍遭逢西劫掠，逃难至青云镇又不慎跌落山崖，幸得公主搭救，结为夫妻两年，已是天大的福分，如今还被带梁国这安庶之地，不敢奢求更多了。”

梁国关便寻个地方甩他，这本就是柳清姿等人的既定之策。

可这话由淮澈主动说，上他落寞的神，却又是另一番滋味，尤其十日同行，项览他们还与他相得相当不错。

项览不禁想，他们梁国科举制度兴盛完善，素来注重从民间选人才，这淮澈兄弟谈吐不凡，又一表人才，若不是伤了，未必不能禀明女皇，许他个机会靠功名证明自己，名正言顺地公主府。

念一转，他又觉得淮澈不过上落了伤疾，才学却都实打实，正位侧位的名分争不来，公主顾念旧，留在府中个通房面首也不是不行……

奈何淮澈表现得心意已决，只求最后能与公主单独说几句己话。

言辞间同样在替他们考虑：“公主纯善重，你们若在附近，只怕她会以为是你们我，反倒要让你们为难。”

熄灯后，丫鬟将翠“哭过”之事如实报予柳清姿和项览。

这就也让柳清姿心踌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