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声，音量小得她自己都不太能听清，却看到靳言弯了弯。

她不傻，自然知靳言是什么意思，但她早已没心思接他的招。

看他吃瘪，心其实也没太大波动，只是觉得，曾经那么傲自信的一个人，居然会为了追回前妻，降低段，不惜低到尘埃里。

可惜，她不吃这一。

她不会轻易放弃，但只要认定不要了，也不会轻易回。

今年的除夕到底跟去年不一样，也不可能再回到去年之前的样。

门打开，靳言走去，她毫不犹豫地关上门，反锁。

被隔绝在外的靳言，一震。

门，黎冉转过，走回客厅。

父亲还撑着坐在那里，母亲躺在沙发上打着呼噜。

黎冉走过去，碰了碰母亲的肩膀，“妈，去床上睡。”

仲堇荣睁开睛，迷迷糊糊地看了看四周：“靳言走了？”

“嗯。”

“这孩也不多坐会儿？”

“还多坐什么，都十二了，你跟我爸也赶回去睡觉吧。”

刚要往房间走，仲堇荣又看到餐桌上一片的狼藉，“收拾完再去睡吧。”

黎冉拦住她，“我来吧，你赶回去睡，都困成什么样了。”

仲堇荣不确定地问：“你收拾？”

黎冉：“我收拾。”

“那你明天别说我。”

黎冉无奈“嗯”着，把父亲掺回房间，给他们关上了门。

客厅终于安静了。

看着餐桌上摆着的空盘空碗，了气，收拾起来。

半个小时后，她把厨房和客厅都收拾利索。

活动了脖颈，走到窗边拉窗帘，却意外看到靳言的车还停在那里。

她抓着窗帘的手突然攥，用力往中间扯，两边都是如此。

又找到自己的手机，搜索了那个已经很久不联系的人的名字，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靳言给她发了很多条微信，哪怕他没有收到一条回复，他还是发。

只不过在元旦之后，他就很少发了，零星有那么几条，说想她，像是克制不住自己一样。

没再纠结时间和容，她打字：【如果你不想小词在小小年纪失去爸爸，就回去睡觉】

今晚从她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他底的青灰，不知他多久没有好好睡觉了。

不过他怎么作践自己的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是不想自己的女儿这么小就失去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