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间扫过靳言，她看到他渴望的神，到底还是将屏幕偏过来些，让他又看了女儿。

不知什么原因，一直听到电视机里已经准备倒数，外面零星的鞭炮声，她才意识到靳言还没走。

酒不喝了，会说谢谢了，还会笑了，她都多久没见过他发自心地笑了呢。

“爸爸，新的一年要更注意啊！新年快乐。”

她都不敢相信坐在她对面是靳言。

母亲已经躺在沙发里睡着，只剩父亲撑着跟靳言唠嗑。

他不知有人跟踪靳伯明，但他知李斯智的人一直活跃在那边。

靳言的目光正掠过手机看着她，黎冉丝毫没有被他看得不好意思，反而有些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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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待别人还是那副样，唯二不同的，就是黎冉和小词了。

自从上次院之后，他就没再喝过酒了，去应酬他也以茶代酒。

靳言没有接，拒绝：“胃不好，酒就不喝了。”

“桌……我帮你吧。”

几个小时，她也不知自己了什么。

或者换句话说，前的这个男人，让她陌生。

大概这辈跟靳言说的话，都没有这一个晚上多。

那一刻，黎冉忽然皱了皱眉，看着靳言反问：“你什么时候走？”

一秒，黎冉看着他张了张，靳言的心都提起来，就怕她说，他该走了。

“不用你，赶走吧。”

穿上自己的鞋，神扫到电视机，主持人后的屏幕上刚好数到1。

本以为这样，跟他一起应酬的人还会竭力让他喝一，却没想到他们几乎都是“不喝也好”“养生”的态度，大家也都自觉地喝起茶，应酬的效率反而提了。

黎炳申仍旧固执，丝毫不听劝告，“过年了，喝一没关系。”

闻言，靳言皱起眉，摇了摇。

黎冉就是跟过来反锁门的，听到他的“新年快乐”，还是抬眸看他一，似是而非地

一瞬，他将视线转移到黎冉上，佯装平静：“新年快乐。”

真是稀奇，今天的靳言太不对劲了。

“……辛苦了。”

已经在这里看了她许久，那时间就跟自己偷来的一样。

在某个应酬结束的晚上他忽然开始怀疑自己，那他以前喝得醉咕隆咚的时刻，又算什么。

总想等到李斯智有了动作，他再手，看来，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他已经好站起来的准备了，却看到她转移了视线，落到他旁的老人上：“爸，你还没好，别喝酒了。”

黎冉识取到靳言不喝酒的信息，还是不可思议地看他一。

黎炳申叮嘱：“那你上心啊。”

靳言立刻看向她，颤了，应：“我现在走。”

随后，他站起，赤脚走到玄关，黎冉跟在他后，他不会自作多到以为是送他离开。

她朝手机了，示意让他回应小词，他这才收回视线，郑重地应答：“好。”

靳言淡淡“嗯”了声。

黎炳申说：“靳言啊，你爸前几天跟我说，滨城那边总有人跟踪他，还总有人打听他。这件事你知不知啊？”

不光自己喝，还伸手又够了一个酒杯，斟满，“来靳言，咱爷俩喝一个。”

视频挂断，清脆的声音消失在客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