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啦，收拾东西呗，柯凡说的我家全有。我给你找，你去洗洗脸。”

半个小时后，柯凡的车停在楼。

黎冉换了一净衣服，发重新扎过，脸上看不哭过的痕迹，只是眶还有红，不细看看不来。

后座都坐满了，黎冉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去。

她刚一上车，后面的小朋友就亲切地叫她“冉”。

黎冉笑着回应：“你们好~”

“冉，安全带。”

车里放着行乐，柯凡扬起一只手臂，轻快地说：“gogogo！发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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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智艺来，靳言让江莱去调了健房的监控，并且调查扰黎冉的人是什么来，他自己开车到金域华，直奔23楼。

经历了那样恶心的事，她肯定吓坏了。

那事，换谁都害怕。

站在门外，他摁了半天门铃，也敲了很多次门，无奈就是没人应。

金域华是一梯两，许是听到动静，对门来一个发白的老太太。

“别敲啦，那姑娘一早就去了，没听见回来。”

靳言的眸光变了变，“谢谢您。”

老妇人关了门，靳言掏手机，给黎冉打去电话。

能拨通，但被无数次挂掉。

他又给江莱打去电话，那边秒接。

“查一太太去哪了。”

“好的靳总。”

靳言把手机揣回兜里，楼。

回到公司，手里挲着那支签字钢笔，一午什么都没心思。

临近傍晚，江莱查到准确的消息，敲门走居联层办公室。

“靳总，那两个人渣已经理，是李斯智找来合他演戏的两个社会渣滓。”

果然不他所料，李斯智这个人，比他想得还要黑暗。

“另外，戚律师也在帮太太调查这件事。”

午在健房，江莱跟戚识撞个正着。

这次，他们的事，目的相同，索就合作起来。

江莱提供了人渣除扰以外的违法行为和证据，戚识整理资料移警察局。

靳言眉心，倒是知用法律手段保护自己。

不过他也庆幸，庆幸黎冉边还有戚识这么个朋友。

他抬眸又问：“查到太太去哪了吗？”

“查到了，太太跟柯凡小去了远郊的营地。”

“哪个营地？”

江莱说了个名字，“不在景区里，是挨着河边的那自然营地。”

靳言的眉皱起来。

“太太还发了一条打架鼓的视频朋友圈。”

说着，江莱把手机拿到靳言面前。

靳言接过手机，低看过去。

视频里，天已经有些黑，篝火在烧，一群人围坐着，有人唱歌，有人喝酒。

镜晃了一，对准她。

她坐在架鼓后面，手里拿着鼓槌，发扎起来，光洁的脖颈，穿了一件宽松的黑卫衣，袖挽到小臂。

鼓是带着节奏的，虽然镜离她有些距离，但明显能看她的眉是弯着的。

她在笑。

正是她脸上那自然的笑容，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