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识学着她的样，包住上，“不客气啊，冉冉。”

每当提起从前，她的眸光总是很亮，可一提起现在，又会很快暗去。

黎冉撇着嘴笑了，偏看向她：“谢谢你啊，戚识。”

啪嗒，啪嗒。

“嗯？冉，你跟戚识在一起吗？那你们一起来呀。”

柯凡清脆的声音响起：“冉！你今天午和明天白天有没有空儿呀？”

“我当然知靳言不容易，”黎冉的声音慢慢沉去，“他不光这些年不容易，他一直都很不容易，但这不是他控制我，不尊重我的借吧。”

戚识拿起手机开始划拉。

过了许久，黎冉从戚识怀里起。

戚识偏看向她。

“我们去营呀！”柯凡解释，“哦！是这样的，本来我昨天就应该问你的，但是不知为什么消息没发去，我刚刚才发现。你有时间吗？没时间我们就次再一起。”

黎冉笑了，“好。”

须得让他们去待几天。”

忽然一阵铃声传来，黎冉接听电话：“小凡？”

过了会儿，戚识又说：“李斯智的事，你自己理，想理就理，不想理就不理，他挑拨，你不上钩就行了。”

自打黎冉离开滨城后，她大大小小的事都有靳言给她兜底，只住了两年宿舍，大三就搬去跟靳言一起租房了，之后他们应该就没怎么分开过。

黎冉被她逗笑。

手机还给黎冉，“就去玩一玩呗，别想那么多，嗯？”

戚识放松了，倚靠着沙发靠背，看着天板，忽然叹起来：“有一说一啊，这些年，靳言在某程度上确实把你保护得很好，我不是替他说话啊，你别误会，单纯就事论事，起码，他的的确确让你免受了很多不必要的伤害。”

“我午……”

这段时间，她自己一个人住，遇到什么事也都是自己摸索解决，总会累的。

“我不去啦，你们玩得开心。”

戚识说了一个地址，柯凡又告诉她们必带的东西，挂了电话。

顿了顿，她继续说：“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快乐，就算俩人吃一碗面，挤在几平米的租屋，我都心甘愿，但现在跟他在一起，我害怕，怕我了什么让他不兴，怕我不什么还让他不兴。”

黎冉了鼻，尽量让自己声音听起来与平时没什么两样：“怎么了吗？”

“虽然现在经历了这些不好的事，但我不后悔跟他离婚。我不想跟他闹得很难看，是因为不想让曾经的好消失殆尽，那是我的青，我的经历，是我灰暗童年里的一束光。”

戚识拿过黎冉的手机，“小凡，午我有事，你们带冉冉去吧，她心不太好，你们多照顾。”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笑起来，眶都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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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别愣

戚识看着泪婆娑的黎冉，于心不忍，动动把她搂在怀里，轻抚：“没关系的冉冉，只要你想，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没关系，不用别人，而且你到了冉冉，你现在就是在自己。”

砸在手背上。

黎冉话说一半，就被戚识拍着肩膀，中轻轻说着：“有有！去玩一，透透气，散散心。监控的事给我。”

戚识了两张纸巾，帮她去脸上的泪，自己也了眶，“可怜的。饿不饿？我叫外卖。”

“那正好去散散心，我们人不少，营地可以篝火，还带了音乐设备，可以玩起来！戚识你真的不去吗？”

黎冉轻叹气，神失焦地看着前方，转着手里的杯，声音很轻：“李斯智跟我说，靳言这些年很不容易，也承受了很多压力，他能理解靳言的行为。”

黎冉破涕为笑，拿过戚识手里的纸巾，又了泪，“饿了。”

但现在，她更像是梳理自己。

黎冉声音哽咽，垂睛。

话音落的时候，泪也跟着落来。

戚识想。

“好，那冉在哪，我们大概十一钟发，一会儿接上她。”

黎冉：“好。”

“我也不否认，以前我就是特别特别他，但现在，我想好好我自己了。”

又遇到今天这档事，大概是吓到了吧，绪崩溃也属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