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生命的代价。

画面里，黑曜被一支数千人的海盗军团围攻，上已经多了数可见骨的伤，绿的血顺着他的手臂往淌，滴在甲板上。

艾对这一支海盗军团有些印象，在他的记忆里面，黑曜传回来的依旧是“一群不堪一击的杂鱼”。

再一次，依旧是。

像是黑曜这样自带bkg属的雄虫，在战斗面前，艾几乎没有见过他除了冷漠之外的表。

除了一次。

看到前的记忆，艾的呼微微停滞了一。

那是他执意回到人类世界，遭到审判的阻拦，黑曜引开人类之后的画面。

当时艾只知黑曜差一结茧，但最终结茧失败，并不知整个过程，黑曜也从来不肯告诉他其中的细节。

这一次，却在天罚的记忆当中差错地看到了。

狼狈。

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

他的脸苍白透明，上没有一丝血，上到都是伤，黑发凌地贴在额前，被冷汗和血浸透。

那双沉黑的眸半阖着，失去了没有往日的锐利，只有无尽的疲惫和痛苦。

他的脸上遍布破碎的黑鳞片，一片一片，像是玄黑的龙鳞。

看周围的环境，当时结茧失败的雄虫似乎是躲在一个隐蔽的里，四周冷，时不时有珠滴落，那些老鼠和昆虫从他边爬过，却都因为惧怕他上散发的恐怖气息而远远避开，不敢靠近分毫。

他本该结茧的。

可他失败了。

比起结茧失败后上的痛苦，神上的痛苦更让他崩溃。

“团……团……对不起……我结茧失败了。”

他把埋了手里的东西，地了一气，像是在取什么能够让他继续活去的东西。

艾终于看清了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那是他的衣服。

一件他以为自己丢了的、贴的衣服。

艾愣住了。

他在虫族生活的那段时间，经常莫名其妙地丢衣服，尤其是贴衣。

他当时还纳闷过，觉得这地方是不是有什么专门偷衣服的小偷，后来事太多，也就忘了追究。

可现在，看到黑曜把自己的衣服当成安剂的时候，艾想责怪又说不来。

不知过了多久，艾以为黑曜要死掉的时候，对方慢慢爬了起来，自己上那些狰狞的伤简单地包扎了一，又把那件衣服小心翼翼地收好，一步一步地朝着的走去。

不用看后面的记忆，艾也知黑曜接来会去什么。

在结茧失败之后，黑曜又去找自己了。

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假装那些痛苦、那些差死掉的时刻，没有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