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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整个画面都变了。

比如参加蝶皇星海的恩选节，那漫天的烟的确是天罚毫无趣味的记忆当中是一段光。

艾当时只拿到了一个结果，一个相当好的结果，他以为那就是全。

“没想到你穿这还帅，”记忆里的艾后退半步，上打量着对方，“你等会低调，别给我拿个第一。”

彼时的黑曜低低哼了一声，不经意地转了几圈。

正是因为艾的欣赏是认真的，所以这份奇妙的真切地染到了黑曜。

有哪个虫敢如此大胆夸天罚的翅膀好看，不是谄媚的雄虫，还是惧怕他的虫都只会说他的翅膀危险，说他的翅膀可怕。

好到艾几乎从来没有听说过他受伤的消息。

“黑曜！黑曜！黑曜！”

他还以为黑曜当时对他没什么意思，可从这一来看，原来从第一次见面起，对方就有些对自己一见钟了。

接来的记忆，很多都是艾曾经经历过的，和黑曜一起走过的那些日。

艾：？

好到什么程度呢？

黑发黑眸，穿着囚服，满都还是想要逃离虫族回到人类世界的决心，简直就像一个与世界为敌的异类。

那声音太明显了，明显到艾几乎能受到那份炽的温度，明显到让他忍不住想原来那个时候，黑曜的心里已经成了这样。

艾又看到了自己的脸。

那些星际海盗不好对付，是一群在刀尖上讨生活的穷凶极恶之徒，就算黑曜带领着一群雄虫，那群雄虫也不过是各式各样的忒修斯粉丝团成员，并不算虫族当中最的战力。

艾也觉得颇为意外，忍不住莞尔。

那是天罚第一次参加恩选节。

镜里的调骤然从冷的灰蓝变成了温的粉红。

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抬起，目光随意地扫向某个方向。

而那些呼声中，黑曜只是站在原地，狭的眸当中没有任何绪，俊年轻的脸上还残留着战斗之后的淡淡戾气，更多的是乏味和无聊。

黑曜那双原本冷漠的眸，骤然亮了起来。

翅膀，他的翅膀并不好看，所以虽然他看起来和平常别无二样，心里却十分忐忑。

接来的记忆，都是黑曜照艾的命令，和奇尔维斯一起组建真守护团的过程。无非就是抢海盗船抢海盗的武，抢海盗船抢海盗的货品，抢海盗船抢海盗的地盘。

真是好久不见了呢，还把自己当人类的艾。

透过这段记忆，艾却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心声。

可黑曜去了。

可真会装啊。

他站在黑曜面前，歪着，抱着手臂，里带着真真切切的欣赏。

黑曜的棱晶翅膀完全展开时，足足有三米宽，那翅膀通透明，边缘泛着锋利的冷光，比起其他参赛雄虫那些缀满宝石的蝶翼、光溢彩的蛾翅，他的翅膀更像是一武。

周围的雄虫们愣了片刻，随即爆发震耳聋的呼声。

那心声越来越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腔里疯狂地冲撞着，想要挣脱来。

同时也染到了天罚。

艾顺着他的目光——

他不知，在这背后，是黑曜三番五次差

就算没有虫母，蝶族每隔一段时间还是会持举办恩选节，让这传统文化不至于消失，可天罚从来不去参加那活动，第一他不兴趣，第二在虫族的审里，他那对棱晶翅膀并不算好看，太过锋利，太过危险，去了没意思。

竟然看到了当时的自己。

每次传回来的消息都是“无聊的任务”“必然的成功”“团只需要看看又收获了多少好东西”。

再无声息。

砰、砰、砰。

可黑曜还是把团代的任务完成得非常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