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世界被老贾连累死的工友32

“你想妈妈了？”安慧问。

沉默了一会儿，声音更轻了，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想妈妈……可是我不记得妈妈什么样了……”

安慧的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闷闷的，酸酸的，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她搂了，抵在他茸茸的上，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妈妈在天上看着你们呢，看到你们三个健健康康的，妈妈就兴了。”

“真的？”

“真的。”

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那明天我们能不能给妈妈留一碗饭？师说，人死了以后也要吃饭的，不吃饭会饿。”

安慧了一气，把涌上来的酸意压了回去。

“行，明天早上爹多一碗，你给妈妈供上。”

“嗯。”

应了一声，在安慧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呼就变得均匀了，小手还攥着安慧的衣角，攥得的。

安慧睁着睛，在黑暗里躺了好一会儿。

窗外不知哪家的狗叫了两声，又安静了。

月亮从云层后面探来，月光透过窗纸洒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淡淡的银白。

她在心里叹了气，没娘的孩啊！心里的缺失是一辈都补不上的，她轻轻拍着的背，一，两，三。

等彻底睡熟了，她才慢慢地把神识铺展开去，无声无息地穿过墙，穿过胡同，穿过半个北平城，向城郊蔓延。

这一晚，城郊其他几个方向的山都被她扫了一遍，除了一些无主的财，她还收了一些活的野野兔野猪空间，要是哪周没遇到合适的猎，就从空间里放来。

完了这些，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公开始打鸣，一声接一声，从远传来。

安慧收回神识，疲惫地眨了眨，这活儿看着轻松，其实耗神得很，细的排查比大面积的清扫更费心力。

全国那么大，看来她得想个办法提效率。

正想着，怀里的小东西又动了，的脑袋在她蹭了蹭，迷迷糊糊地问：“爹，天亮了吗？”

“还没呢，再睡一会儿。”

“哦……”应了一声，翻了个，又把脸埋安慧怀里，继续睡。

安慧闭上睛，抓最后的时间眯了一会儿。

早上起来，安慧照例给三个孩了早饭，又单独盛了一碗粥，搁在灶台边上，对说：“给你妈妈的。”

郑重其事地把粥碗端到窗台上，对着窗外拜了拜，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太小，安慧没听清他说了什么，只看到他小小的背影在晨光里站得笔直，像一棵刚冒土的小苗。

拜完了，他把粥碗端回来，放到灶台上，然后仰看着安慧：“爹，妈妈吃完了。”

“好。”安慧没问他怎么知妈妈吃完了的，她只是摸了摸他的，把粥倒回锅里。

这碗粥孩妈吃没吃到，有什么关系呢？孩信了就行。

吃完饭，照例把三个孩送到师娘家，安慧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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