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62

两周的培训结束那天，老周把三个人叫到他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还是老样，文件柜里满了案卷，墙上贴着一张辖区地图，边角已经卷起来了，用图钉勉固定着。

窗台上的那盆绿萝倒是比两周前茂盛了不少，藤蔓垂来，快要碰到面的气片了。

“两周时间，说不，说短不短。”老周坐在办公桌后面，保温杯放在右手边，杯盖拧开了一半，气从隙里袅袅地升起来，在冷空气中拉一细细的白线。

“你们三个，底不一样，步的速度也不一样，但有一是一样的——你们都认真，这一，我得说，很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从左到右，从安慧到刘奕再到赵鸣，一个一个地看过去。

那目光不是领导的审视，而是一个老师在看学生，一个辈在看晚辈，带着一不动声的温和。

“我在所里带过不少新人，有的了一年就被刑警队调走了，有的了三年还在混日。你们只待了两周，但比有些人两年学到的东西都多。”

他拿起保温杯，没喝，又放了。

“这不是你们聪明——当然你们确实聪明——是你们知自己在什么，知自己为什么要学这些，有目标的人，学什么都快。”

安慧坐在那里，腰背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看着老周，看着他那张被岁月刻满了沟壑的脸，那双不大但很亮的睛，那白而凌的短发。

她忽然觉得有舍不得。

两周的时间，说不，说短不短，但足够让一个人习惯另一个人的存在。

“行了，不说废话了。”老周拿起保温杯，喝了一，拧上盖，“以后有什么不懂的，随时给我打电话，演戏的事我不懂，但警察的事，你们随时问，我知的，能说的都会告诉你们。”

他站起来，伸手。

那只手不大，手指短，指节突，掌心有厚厚的茧，这是一双常年握笔、敲键盘、翻案卷、偶尔也握枪的手。不是那好看的手，但很稳，很有力。

安慧也站起来，握住他的手。

“周老师，谢谢您。”安慧说，声音比平时低了一。

老周摆了摆手：“别叫老师，叫老周就行。”

他嘴角弯了一，笑容很淡，像一位辈看着晚辈要远门了，想多叮嘱几句，又觉得说多了反而矫。

他拍了拍安慧的肩膀，力不轻不重，像是某仪式上的最后一：“走吧，好好演戏，别给我丢人。”

“不会的。”安慧说。

安慧几人走派所的时候，她回看了一那栋不起的三层小楼。

灰白的外墙，有些地方已经起脱落，面灰的泥，像一块块愈合后又被撕开的伤疤。

二楼的窗开着，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在走动，影被日光灯拉得很。

门的银杏树已经落光了叶，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蓝的天空，像一幅素描画，线条简洁，净利落。

她想起第一天来这里的时候，这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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