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错。”他靠回椅背，“我刚才那些反应——神闪烁、结动、语气的细微变化——你都注意到了？”老周问。

她看着老周的睛：“你觉得，如果上了法，法官会信谁？”

不是“李国”的笑，是老周自己的笑——嘴角弯起来，角的皱纹堆成几沟，整个人的气质从“嫌疑人”一变回了那个嗓门大、脾气直的老警察。

“刘奕，”老周转向靠在墙边的刘奕，“你来说说，你观察到了什么？”

他看了安慧一，目光很平，没有批评的意思，只是在陈述事实：“但整来说，节奏控制得不错，尤其是那段沉默，用得恰到好。”

“你说是对方先动的手，但监控录像没有拍到他动手的画面，你的妻是你的直系亲属，她的证言法律效力有限，而证和监控录像，都在证明是你主动攻击的。”

刘奕直起，走过来，拉开椅坐，他的表依然平静，但说来的话让安慧有些意外。

他顿了顿，语气认真起来：“审讯的时候，你手里的证据不不，你都要表现得证据充足。”

“还有，”刘奕继续说，“她说‘监控录像拍得很清楚’那句话的时候，语气确实不够肯定，像是在跟对方商量，不是在告知对方一个事实。”

“那你觉得，这些反应说明了什么？”

安慧了。

老周看了看安慧，又看了看刘奕，嘴角又动了动：“你们两个，都不错。刘奕，一会你来当审讯员。”

安慧看到他的结上动了一——这是吞咽的动作，人在张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这个动作。

“比如我刚才神闪了一的时候，你选择继续追问监控的事，这个时机是对的。但你说‘监控录像拍得很清楚’这句话的时候，语气不够肯定，像是在试探我。”

安慧放笔，在笔记本上把老周刚才说的每一个字都记了来。

“她问基本信息的时候，语速太快了。”刘奕说，“像是在走程，不是在跟人对话，嫌疑人会觉到你只是在完成一个程序，而不是真的想了解他。”

，他的目光垂来，落在桌面上，嘴微微抿着。

老周抬起，看着安慧，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安慧想了想，说：“说明他在犹豫，在衡量证据对自己的不利程度，在考虑要不要继续抵赖。”

刘奕：“好。”

安慧愣了一，回想自己刚才的表现——她确实在问基本信息的时候语速偏快，因为她觉得那些信息卷宗上都有，问一遍只是走个形式。

“李国，”安慧的声音放轻了一些，不再是刚才那公事公办的语气，而是多了一温度。

“你要让嫌疑人相信，你已经掌握了全真相，他再怎么抵赖都是徒劳的。”

老周了，前倾，双肘撑在桌面上：“这是最基本的东西，但光注意到这些还不够，你要在注意到这些信号的同时，正确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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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第一次，能到这个程度，已经不错了。”老周说完，从椅上站起来，“但还要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