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

安慧抬起，等着他说话。

“刘奕，你的底不错，但还有提升空间，十二个引向上，对一个演刑警的人来说，只是及格线，我要你到二十个。”

会议室不大，一张条桌，几把折叠椅，墙上贴满了各宣传画——

“你每次过杠之后，放的时候，速度控制得很均匀，一般人在力竭的时候，放会很快，几乎是掉来的。”

老周看着她，慢慢说：“这说明你对肌的控制能力很，或者说，你刚才那八个，还没到你的极限。”

“能只是基础。”老周用激光笔在屏幕上画了个圈，“真正让你们和角拉近差距的，是接来的东西。”

老周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嘴角终于动了一——这一次不是微微一动，而是明确地、清清楚楚地弯了一。

他转往场外面走，走了两步又停来，没回，声音不大：“对了，明天早上的训练，度会翻倍，晚上回去早休息，多吃白质。”

“行。”他说，“那就好好练，别浪费了这底。”

场上安静了一瞬。

“但你刚才引向上的时候，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刘奕也看着她，但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是那双睛里的光，似乎比刚才了一。

刘奕：“明白。”

因着赵鸣兴致不，几人也没有闲聊，约好去堂一起吃了早饭，便往会议室走去。

三个人站在原地，看着老周的背影消失在场的拐角。

也要调整。”

他翻到一页，屏幕上列了一串课程名称：现场勘查程、证提取规范、询问与讯问技巧、刑事照相技术、足迹与手印识别、警械使用规范、徒手防卫与控制……

安慧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语气坦诚：“可能是我重轻，所以引向上占便宜，而且我从小练传统武术，对的控制力确实比一般人好一些。”

“休息一会，九钟到会议室，学习其他的容！”

老周站在投影幕布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激光笔，屏幕上是一张ppt，标题写着“刑警基础技能培训课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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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慧。”老周的目光落在她上，停了两秒。

安慧的心里微微动了一，但她的表没有任何变化，依然平静地看着老周，等着他继续说。

“但你不是，你每一个放的速度都一样，不不慢。”

赵鸣了。

“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十六个大字印在最醒目的位置，旁边是辖区的地图和各类警务程图表。

赵鸣抬起，看了安慧一，神里带着一“这玩意还得藏拙的”的惊讶。

“一千五百米六分四十八秒，蹲二十个三组，俯卧撑五十个，引向上八个。”老周把她的数据一条一条念来，语气不不慢，“这个成绩，放在警校新生里，算中等偏上。”

安慧拿起自己的杯，喝了一，是温的，带着淡淡的咸味——她早上门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一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