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谢研究员压心的激动，没有急着手脚开机试验，而是拧动旋钮，一遍、两遍、三遍，慎重校准，反复确认，直到仪表指针稳稳地停在标准位置上，他才压缩机的启动键。

谢研究员照国外图纸，一比一完整复原，再一次启动键。

老刘激动地站起来，前一黑，他慌张伸手扶住桌才

压缩机运行顺畅，噪音之低、稳定之，远远甩开他们之前接过的所有国同类产品，不，本就没有可比，他们之间是质的飞跃。

把影藏在角落里，不让自己的丧气影响到大家的老刘，猛地冲上前，一把抓起苗工刚刚画完，铅笔温度还未散去的手绘设计图，目光在图纸上飞速扫过。

这些纠缠不清的电路板，在他手中仿佛拥有了生命般，听他指挥……

“一个压缩机罢了，坏了，我再去申请一个。”黄述玉给大家释放一个信号，大家大胆实，该报废的报废，该补充的补充，大家千万别只停留在纸上谈兵上面。好的神木仓手是弓单药喂来的，同样，尖研究员，也是资喂来的，手不沾零件真的不行，永远搞不真正的好东西。

黄述玉的言外之意给大家带来的震惊不亚于火星撞月球。

“小谢，你别来！”

。

压抑到极致的激动猛地爆发。

几声惊呼同时响起，几只手也同时伸了去，黄述玉用拦住了他们。

杂声太多，运行不稳定。

此刻他突然上前，伸手就要碰那块关系着整个实验成败的电路板，在场众人脸骤变，纷纷惊惧之，意识就要去阻止。

已经负荷不了运转的大脑，在看到图纸的那一刻，就跟换了一个新大脑一样，转得飞快。他一把抓过漆包线，将国外的绕线方式，果断换成密绕法，匝数调整三圈……压缩机运转声又平稳有劲了。

寂静只持续了一秒，研究员们不不顾抱在一起，用力拍着彼此的肩膀，掌心落的力重的发疼，却没有人在意。

接着，大家纷纷陷狂喜，谁不喜打富裕的仗啊。

“我们真的把国外的压缩机复原来了！”

“黄所只是稍微了改变，就让这台被国外淘汰的压缩机更有劲，稳定更！”

这些天，像他一样从文职转技术岗的年轻人，一直跟在老师傅后打手，端零件、递工、记录数据，从未真正上手作过。

“你在说什么胡话！”

沉稳有劲的运转声，缓缓在实验室响起。

“嗡——”

差距太一目了然，都不用对比两组数据。

刚刚还犹豫的谢研究员，果断把比所还要细的手伸凌错的电路中，挑、拨、理、顺，每一个动作自然畅，好似了上万遍一样，没有半分迟疑。

“小谢，别冲动！”

有人红了眶，有人声音哽咽，连日来的疲惫、焦虑、迷茫，在这一刻尽数化作狂喜。

嗡鸣瞬间填满整个空间。

电路板贵，压缩机更是来之不易，万一他失手坏了，不仅之前的努力付诸东，再申请新一批零件和设备，不知要等到猴年月。

这是黄所改后的压缩机。

众人回神，齐刷刷看向仪表，数值稳定，几乎没有波动。

“成了！真的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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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对！”

很久没有摸过吃饭的家伙了，猛一握住老伙计，那些被时间尘封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汹涌而来，拿到录取通知书的激动，无数个夜晚，反复练习焊接，成为他这个专业第一人的兴奋，被迫放专业时的不甘，如今重新拾起的忐忑和喜悦，全都汇聚于他指尖。

实验室里，除了黄述玉，所有人都不敢相信前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