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追查到底……”

谭顿公爵没说话，好像静听着我讲，听到这里的时候，他没好气地重重哼了一声。

“你以为我来之前没打听到这些事吗？”他说，“我还知那不是意外，而是自杀——亚历山大先王另找了人，安妮特夫人接受不了自己的失……”

我：“……”

啊，虽然我很激你越过你而选择了我，而且其实听到我生父是个渣男或者我生母的悲惨命运之后也并没有那么刻的痛苦，不过——

你果然还是故意往我的幼小心灵上戳刀的吧！就因为我的执拗让你不得不放弃你亲的！你这个人怎么就不能有一次净利落地好事，纯粹地让我激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激之后还在噎着一郁气！

我地说：“哦。这些我还真不知呢，谢你的告知。”

谭顿公爵好像一儿也没有察觉到我的怨气一样。而且，他好像就打算保持我们现在这暧/昧的姿态来谈正事了。

他稍微移动了一调整的重心，然后果不其然老旧的木床发了吱嘎的响声。

我：“……”

啊，隔那些人听到这声音，恐怕已经靠脑补在秋名山飚了三圈了吧。

我想把他掀翻去，但我也知他艰难地选择了站在我这一边是何等不容易，说不定多多少少也有些心有不甘的成分——所以这个时候，我既然想要从他中听到真话，不妨就在其它地方略微宽容一，让气氛不那么张；为此，一些微末小事——比如尴尬的姿态——是可以暂时忍受的。

我低声问：“我可以问你一个我最想知答案的问题吗，奥利弗？”

谭顿公爵的躯微微一滞。然后，他哼笑了一声，简单地说：“说吧。”

我一气。

“……伊萨多拉所的这些事……植罂粟，制造鸦片，借商队的幌私贩运……”

我觉得自己的心脏得很快，咚咚咚的，几乎要冲破自己的腔。

我不自觉地握住了他腰侧的衬衫衣料，觉自己掌心的冷汗似乎快要浸透那轻薄的面料。

“……你，事先知吗？”我鼓足勇气，一字一句地问。

我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吐得很清晰。在我所说的最后一个音节落去之后，原本还浮于我们之间的最后一丝暧/昧的度为之一凝，继而消散得无影无踪，只留略嫌绷的气氛，像是失去弹的带，愈绷愈——

不知过了多久，谭顿公爵忽然微微一仰，呼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