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呃……因为我想听真话？”

我执拗地问：“你这么……是不是就代表你选择了我？”

“我要真的想跟你决裂的话，我跑到这里来什么？不放心派别人来，打算亲手宰了你灭？！”他火气四溅地厉声反问。

我：！

我很想说其实他说的话我也不是没有猜到过，可是……谁敢想这是真的啊？！

我无心去猜测他话语里是否还隐藏着什么别的义。我的大脑只有一，不听到直白的话语是不会了解事的真相的。

所以这就代表——

谭顿公爵悻悻地哼了一声。或许是我那副半信半疑、脑不灵的蠢相更加激怒了他，他毫无预兆地猛然低，咚地一声用他的额重重砸了我的脑门一记。

“还不明白吗？！”他仿佛是真的动了火气，一字一顿地吐每个音节，就活像是拿着铁锤一想要把一整排木楔挨个儿砸地里似的。

在盛怒之中，他依然保持着可敬的理智，即使话语里充满了怒意，他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但那就使得他的语音尤其像是低哑迷人、富有磁的低音炮环绕效果，震得我耳边嗡嗡作响，大脑也不甚清醒了。

“我嘛不脆转向你哥哥那一方就好了？！或者脆作上观，等你们两人打得你死我活、分一个胜负以后再说？！”

谭顿公爵不耐烦似的翻了个白，哧地一声从鼻里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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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都是棉！”他气恨恨地说。

我：“……”

我差嗷地一声叫来。

我觉得自己满脑袋问号，甚至比他亲证实了他选择了我之前还要困惑十倍。

可是他给我一记槌之后，就那么跟中了定法一般定在那里了，跟我额着额、鼻尖着鼻尖，彼此间的嘴只差一厘米就会碰到一起，呼之间全都是对方的气息。

“可是……你知我想要什么的吧？”我觉得自己说每一个字的时候都无比艰涩，但是这些问题是不能不去正视的。

谭顿公爵似乎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了那双黑眸，窗外的月光投来落他的眸里，使得他眸似乎动着一个光，亮晶晶的。

“我……我听说安妮特夫人就是服用鸦片酊过量去世的，”我低声说，“所以……从各意义上来讲，这件事我

“谁要跟你……呃，‘糊里糊涂地来’了？！”他略带着一不可思议地反问。

片刻之后，他没好气地说：“你为什么非得蠢蠢脑地追问到底？”

我结结地问：“你……你撞我脑袋什么？”

他或者是个黑心大王，血汗资本家，放在别的游戏里就算是担当一最终大boss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行事自有他的格调，他还是不会——也不屑——用虚假意来骗取无知少女的或亲吻的。

谭顿公爵嗤笑了一声。

我：“呃……是、是吗？”

谁敢相信他居然在与他相依为命二十多年的和我这个棉脑袋的小公主之间选择了我啊？！

我赶用左手扳住他的肩，暂时阻止他低的动作，十分煞风景地说：“……我、我们不能就这样糊里糊涂地来——”

谭顿公爵的气息微微一凝。

中绵绵的毫无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