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也太良苦用心了吧？”

“好学生要教，不好的学生更要教。那孩其实术功底还真算可以的，这一反而可以转化为对数学几何的理解。那孩现在也是发了狠，说一定要考上大学，来回报我。班级上大分人都不相信他能考上大学，说大专都不一定能上。关键是那孩心气还特别，别人既然不看好他，他就非要争一气。”

“那，那个女生……”

“绝对不会是学校里的女生。你相信我。”

那就奇怪了……

为什么自己会觉得熟？

关于那孩的事，他之前联系过堂嫂，但她也一样没有什么印象。

这时候，手机响了。

没想到，居然是堂嫂打来的。

“喂，嫂，”他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轻，“最近还好吗？”

电话那传来堂嫂疲惫的回应：“还行就是晚上总睡不踏实，老是梦见你堂兄站在黑板前讲课”

王薄的结动了一。他想起堂兄王良的葬礼上，堂嫂哭得几乎昏厥的样

“嫂您节哀……”

“王薄啊，你上次不是打电话问我，之前你堂兄特别关照的那个学生吗？我上次说我不记得，其实是那时候我有些抑郁，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但其实……我记得。”

“真的？”

“我记得那孩是叫陆磊。”

堂嫂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你上次忽然问那孩难和你堂兄的死有关！”

王薄的心骤然加快。

陆磊！

“他”王薄咽了唾沫，“那孩是不是真的考后自杀了？”

电话那传来杯放的轻响，堂嫂似乎在组织语言：“对，我记得你堂兄那时候难过了好久。”

“因为考落榜？”

“考后返校填志愿那天”她的声音开始发抖，“那孩把他在考前画的黑板报全改了”

王薄的手不自觉地攥了电话。

“怎么改的？”王薄追问。

“他把旗杆画倒了直接砸在黑板报上的那对男女上”堂嫂突然哭了来，“还画了好多血你堂兄当时吓坏了因为其中一分血是陆磊用自己的血画的”

“什么？”

堂嫂的语速越来越快，“然后槐树那个手电筒他也不知是用了红粉笔还是自己的血，给涂成了红还有黑板报上的妇，也被画得满是血，整个画面都”

王薄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后来呢？陆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