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先生？这、这对吗？

&esp;&esp;……不，等等，他这就死了？真的死了？

&esp;&esp;哈里曼又开始恍惚了。

&esp;&esp;亚恩先生任劳任怨地带着他的亡魂离开了。他知哈里曼此时还没有完全接受死亡的结局，亚恩先生对此十分熟悉，也十分能同受。但是亚恩先生也知，【白日梦】先生的意思是：让他和狮先生帮忙话。

&esp;&esp;而这位哈里曼·卡尔罗斯先生的结局，更有可能是去往幽灵船，与那些幽灵手作伴。

&esp;&esp;……开心吗，卡尔罗斯先生？您或许造了一辈的船，但自己却从未海。因此，现在，当您死了，您反而有了这样一个机会，去走遍世界、去遨游海洋！

&esp;&esp;不哈里曼开不开心，杜尔米反正已经这么决定了。活人才能决定亡者的墓地，不是吗？

&esp;&esp;他拍了拍手，从车上来。他轻松地想，很好，接来就是去太教廷。

&esp;&esp;不会真的是【太】的信徒杀了哈里曼吧？杜尔米狐疑地想。倘若真是如此的话，那这位卡尔罗斯先生可真是个大的倒霉，更是某意义上的阿尔弗雷德治世的牺牲品。

&esp;&esp;要是在奥尔德斯治世，卡尔罗斯家族显然不可能招惹任何的狂信徒，说不定哈里曼·卡尔罗斯还当着一个有钱有势的老派贵族呢。

&esp;&esp;不过，要是在奥尔德斯治世，新船工艺的开发更加缓慢，卡尔罗斯造船厂说不定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兴盛……

&esp;&esp;唉，有利有弊啊。

&esp;&esp;杜尔米就转对一旁的侍从——的骷髅——说：“我知去哪儿调查了，帮我跟王女阁说一声，回见！”

&esp;&esp;他的脚步轻盈地行走在利文斯通的街上，并且他真诚地受到一件事：比起华贵非凡却又规矩繁多、戒备森严的卡拉卡斯，他自己还是更喜宽敞、悠闲（尽有亡魂正在窃窃私语）的大街小巷。

&esp;&esp;只是，那些来自亡者的窃窃私语，永远如此扰人清梦。

&esp;&esp;“哎呀，我亲的、我糟心的小杜尔米啊！”穆尔哭诉着，“可怜的孩，嘻嘻，怎么又遇到了凶杀案啊！”

&esp;&esp;“天哪，我敬的、我疯狂的穆尔即死亡之神啊！”杜尔米震惊地说，“傻不拉几的神，你忘了我是侦探吗？”

&esp;&esp;穆尔愤怒地跺脚：“我才没忘！我是在笑话你！”

&esp;&esp;黑漆漆的小男孩现在利文斯通黑漆漆的街上，带来一阵白日永远不可能现的森的风。那广袤的风席卷了过去几日死去的人们的呢喃，压抑并且猖狂。

&esp;&esp;杜尔米怔了一，他说：“过去几天……死了这么多人吗？”

&esp;&esp;“这世上不可能永远不死人，也不可能永远只是死人。”穆尔说，“我只是带来了死亡，因为死亡归我；而一切生活在白昼之中的活人与新生儿，他们会活在人间。”

&esp;&esp;说到这里，穆尔了一个鬼脸，然后傲慢地宣布：“所以当然还有活！”

&esp;&esp;如果是莱拉女士或者埃默森来宣布这事儿，那么杜尔米会松一气。但如果是穆尔的话……好吧，相信大地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