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782章 一万万倍

&esp;&esp;穆尔闷闷不乐地跟在杜尔米的后。

&esp;&esp;他那样不兴、郁、冰冷的神，简直让杜尔米浑不自在了：这可是穆尔啊！天哪，当死亡不兴的时候，世上会发生什么？

&esp;&esp;“当死亡不兴的时候，世上会多几个活人。”穆尔咬牙切齿地回答，“因为死亡不乐意接收他们的死亡！”

&esp;&esp;杜尔米一怔，然后兴采烈地说：“哦，我的好穆尔，你继续不兴着吧！人们会为你的愤怒而载歌载舞，会为你的悲伤而献上诗歌！”

&esp;&esp;穆尔朝着杜尔米翻了一个白，他说：“你杀了包斯维尔。”

&esp;&esp;杜尔米听说过包斯维尔这个名字。

&esp;&esp;这是本杰明叔叔向他转达的消息。在本杰明·诺普成为了【白日梦】先生的话事人之后，无数神秘侧人士蜂拥而至，或隐晦、或直白地询问着【白日梦】先生相关的信息，以及【白日梦】先生的态度。

&esp;&esp;当他们意识到本杰明·诺普也是一位面者之后，许多人就立刻消失了。他们意识到，【白日梦】先生或许比他们想象得更加夸张与疯狂——让一位面者充当传话之人！

&esp;&esp;不过，仍旧有一些神秘侧人士留了来，继续与本杰明沟通。其中就有包斯维尔。

&esp;&esp;此外，杜尔米也从凯瑟琳·贝休恩那里听闻过包斯维尔这个名字。当时逐光女士语焉不详，只说有空详谈。但是从逐光女士的语气来看，这事儿可能还相当离奇。

&esp;&esp;“我为什么会杀了他？”杜尔米有儿好奇地问，“他了什么？”

&esp;&esp;穆尔古怪地笑起来。他想，这位【白日梦】先生——这个小杜尔米，竟然还是如此天真，以为他只有可能杀死一个罪人、一个恶人。当然，包斯维尔确实是罪人与恶人，可他同时也是一个好人与善人。

&esp;&esp;穆尔说：“你杀了他，是因为他如此恳求。”

&esp;&esp;“……啊？”

&esp;&esp;“与其说是杀死他的生命，不如说是结束他的生命。”穆尔摇了摇，“希亚将他放在人间，放了太久太久。”

&esp;&esp;杜尔米愣住了，随后有些明白了。可是，他明白了之后，却仍旧有些惊异：“他是……”

&esp;&esp;“他是旧世界的遗民，是旧时代的颂歌，是旧故事的角。”穆尔缓慢地说，“可惜的是，他已经这么旧了，连这片舞台都显得旧了。”

&esp;&esp;因此，死亡决定来见证他的死亡、他的落幕、他的离去。

&esp;&esp;“……我还不太明白那个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杜尔米说，“神战的时代、教团所说的崇年代、法涅斯王朝千万年的回……我知了很多，但是你们似乎又总是避而不谈。”

&esp;&esp;就像是大家族之中的辈，偶尔语焉不详地提及一些往事，大分时候只是静静见证小辈的故事。

&esp;&esp;“你想知什么？”

&esp;&esp;“……比如，【工匠】？”

&esp;&esp;“哦，工匠。那个傻小，那些傻孩。”穆尔笑嘻嘻地说，“工匠为人类开发了许多工、许多皿，但人类不会铭记他，也不会谢他。因为他已经变成了人类生活的一分——人们习以为常了！

&esp;&esp;“最后，人们会以为，一切都是神明赐予的，而不是人类自己创造与制造的。人们会以为，世界生来如此，生活也一成不变。他们不会想到是自己改变了这个世界——他们以为是神改变了这个世界！”

&esp;&esp;杜尔米又一次觉得自己听不懂了，他艰难地从那些混沌的、泥淖一般的、诗句一般的描述之中，找回了自己的理智。他问：“那么，奈特家族了什么？”

&esp;&esp;“他们没有背叛神，他们只是背叛了人。”穆尔说，“他们没有背叛家族，他们只是背叛了家族的其中一个成员。”

&esp;&esp;杜尔米默然片刻，然后说：“他们将【工匠】作为祭品，呈现给神吗？”

&esp;&esp;“其实也没那么夸张。”穆尔耸了耸肩，“你知的，【太】才搞祭品那一，那永望的五神并不了解何为祭品、何为祭祀，只是人们这么，祂们也并不拒绝。”

&esp;&esp;“……真谢谢您，我差忘了【太】仍在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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