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白日梦】先生杀个面者，人们会觉得理所当然；但杀个使徒或者眷者，人们才会觉得——【白日梦】先生杀到他们的上了。”

&esp;&esp;希亚漠然评价：“我觉得你把他想得太厉害了。”

&esp;&esp;“哦？”

&esp;&esp;“他只是想去【墟】愤罢了。他知泰勒蒙是他的杀父杀母仇人了。”

&esp;&esp;埃默森想了想，破天荒地认为希亚是对的。或许杜尔米本想不到那么奥的东西，什么震慑宵小、什么扫清舆论，他只不过觉得——【墟】该清理了。

&esp;&esp;“但【墟】也确实该清理了。【海镜】竟然乐意让那么多七八糟的人待在【墟】……呵。”

&esp;&esp;“这就是神。”希亚说，“神不在乎。”

&esp;&esp;即便站在这里的两位同样是神，但他们——曾经——也是人。人与神是截然不同的存在。

&esp;&esp;埃默森便收敛了自己的表，他同样淡漠地说：“一个还不够。”

&esp;&esp;“让他如此浪费去，我真是心都痛了。”希亚如此说，但面上却毫无变化，“一个面者，分明可以燃烧许久。”

&esp;&esp;七个。

&esp;&esp;七个面者。

&esp;&esp;七颗晚星就悬挂在黎明的帷幕之上。

&esp;&esp;埃默森瞧了一他们的层域，最后说：“死还便宜了他们。”

&esp;&esp;希亚调：“应该让我来手。”

&esp;&esp;“你？”埃默森哼笑一声，他似笑非笑地说，“那人们该对他们恩德了，因为这些作恶多端、杀人无数的凶徒们，竟然乐意在临死之前照亮这个世界，真是仁慈而宽厚的面者啊！”

&esp;&esp;希亚说：“倘若人们不曾聆听他们悲惨的呼喊与哀嚎、还有死在他们手的生灵的哭诉……那么，人们就尽这么认为吧。”

&esp;&esp;礼拜不会影响客观现实。人们可以激罪人，因为罪人在死前了最后一桩好事。哎呀，死者为大！

&esp;&esp;埃默森冷冷地笑了一声。他说：“我来找你是因为，莱拉打算将那最后一句箴言告诉他了。我想，我们也该一些准备了。”

&esp;&esp;【太】与【帝皇】关系不睦，但其实也没那么坏，只是这两位人神有各自的理念，看对方的法不顺罢了。

&esp;&esp;从人的角度发，他们还是能达成一致的。

&esp;&esp;“……我明白了。”希亚说。

&esp;&esp;埃默森突然怀疑地看了看希亚，他问：“黎明将至，你的太好准备了吗？”

&esp;&esp;“我的太每一天都会升起、每一天都会落。月亮亦是。”希亚轻声说，“月亮不过是太燃烧之后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