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变成法本了！

&esp;&esp;凯瑟琳一怔，随后失笑。她温和地说：“是我过于急切了。”

&esp;&esp;逐光女士这般态度，反而让海沃德有不好意思起来。他思考了一阵，最后说：“我能告诉您的一个答案，就是【星群】对待神秘侧、对待神秘学的看法，很有可能跟人们通常所想的并不一样，甚至背而驰。”

&esp;&esp;“什么？”凯瑟琳有些惊讶，“为什么？”

&esp;&esp;“因为【星群】本就是神秘侧的一员。”海沃德叹了一气，“这位神创造的、编撰的神秘学，与其说是描述了真正的神秘学，不如说是误导了相信神秘学的一切法师。”

&esp;&esp;这样的话可真够渎神的。但好在不是亵渎了【太】，不是吗？在太教堂亵渎群星——哎呀，听起来还像那么回事的！

&esp;&esp;“误导？”

&esp;&esp;“因为我们是真理侧的一员。我们却照神秘侧的神明的神秘学，去研究神秘侧。您不觉得这很荒唐吗？我们理应拥有真理侧的学说与知识——但因为【星群】的恩赐，真理侧就永远不可能从真理侧的角度来研究神秘侧了。”

&esp;&esp;他说的直白了，但其实还不够直白：【星群】真正建立了关于神秘侧的标准，往后，真理侧的人们就只能遵从。

&esp;&esp;凡人误以为神秘学就已经是足够客观、足够正确的学说。但【星群】推行神秘学的法，本就已经用神秘侧“污染”了真理侧。只是人们沉浸其中，又别无他法，所以只能先研究一神秘学再说了。

&esp;&esp;“……原来如此。”凯瑟琳沉静地回答，“往后，一切异于神秘学的其他学说，都将成为异端与异教。”

&esp;&esp;“神秘学”这个词本就十分容易误导人们的想法。神秘学与神秘侧，那不就是同等的意思吗？但实际上，神秘学只是“研究神秘侧的学说”。学者当然可以、理应可以从别的角度行研究！

&esp;&esp;人们当然不会觉得历史学就是历史，对吧？但是很多法师却觉得，神秘学就是神秘侧！

&esp;&esp;海沃德用一戏谑的、却又哀叹的语气说：“在谈及诸神的时刻，【星群】往往不受重视。这是因为法师已经足够引人们的注意了吗？还是说，这位神已经用最为细无声的方式，完成了对于凡俗世界的侵呢？”

&esp;&esp;凯瑟琳提醒他：“那就是您信仰的神，脑先生。”

&esp;&esp;海沃德了，并且说：“这儿也是您信仰的神的教堂，逐光女士。”

&esp;&esp;他们对视了一，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esp;&esp;随后，海沃德又为“自己信仰的神”辩解了一句：“只不过，【星群】也的确提供了一视角、一学说，让人们了解了神秘侧，甚至让人们从更为安全无害的角度来研究神秘侧。

&esp;&esp;“人们甚至在逐渐征服神秘侧的力量！因而【星群】的法就更加让人摸不着脑了。神秘侧的神却在帮助真理侧的人征服神秘侧——听起来十分古怪，不是吗？”

&esp;&esp;他摇了摇，以为自己确实是个凡人，所以压无法理解神明的想法。这或许就是微面者与面者之间的天堑。

&esp;&esp;凯瑟琳莞尔一笑。然而同样地，她其实也无法理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