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上好，【白日梦】先生。”脑先生有气无力地说，“格拉德的夏日庆典与我无关。我只是复习途中空过来休息一阵。您想看看我桌上堆了多的试卷吗？”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esp;&esp;他围着脑先生的脑转了一圈，然后故作惊讶地说：“哎呀！脑先生，您猜我发现了什么？”

&esp;&esp;“什么？”脑先生勉自己合了一。

&esp;&esp;“您的脑好像膨胀了一！”杜尔米煞有介事地说，“想必是丰盛的知识填充了您的大脑吧！”

&esp;&esp;脑先生：“……”

&esp;&esp;他真想跟【白日梦】先生拼了。

&esp;&esp;但是他拼不过。

&esp;&esp;杜尔米又笑着指了指自己：“对了，您也瞧瞧我——能发现什么吗？”

&esp;&esp;海沃德·诺伊斯奇怪地看向这位【白日梦】先生——瞧祂？可祂不就一直是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活泼、轻快、古怪、诡谲，疯狂又张扬、怪诞又扭曲……

&esp;&esp;……杜尔米·奈特？

&esp;&esp;这个名字是突然一现在海沃德脑中的。他都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名字。可是他好像突然一就明白了什么、突然一就领悟了什么。

&esp;&esp;不，应该说，就好像曾经有一层面纱遮住了他的睛，令他看不清许多东西。而如今，有人为他伸手揭了那一层面纱、那一层帷幕：舞台之上的一切，就堂而皇之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esp;&esp;他突然就发现了真相。

&esp;&esp;“杜尔米·奈特？”他喃喃说。

&esp;&esp;杜尔米笑眯眯地，他自顾自嘀嘀咕咕说：“是了、是了，那就是我。逐光女士也知了，我想也应该跟您说一声。况且我们现在不是又一次同行了吗？我以为您是该了解一，以免之后您反应不过来……”

&esp;&esp;“——杜尔米·奈特？！”

&esp;&esp;脑先生的震惊溢于言表。

&esp;&esp;“您这么惊讶嘛！”杜尔米同样惊讶，“难我就不能是【白日梦】先生吗？难我就不能是杜尔米·奈特吗？”

&esp;&esp;“你一个面者竟然去当什么手、什么侦探？！你还大老远——乘船！——从谢兰跑到雾兰？！你还、你还，你还坐火车？！”

&esp;&esp;杜尔米·奈特？他是说，杜尔米？！

&esp;&esp;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那个幽绿睛的年轻人……

&esp;&esp;哦，太对了、太对了。完全一样、一模一样。

&esp;&esp;他们甚至得都一样……不不不、他们本就是一的，当然是一样的！可他们竟然得都一样！

&esp;&esp;可即便他们连相都一模一样、即便真相就活生生地摆在前，人们却甚至永远无法发现这一，除非那位面者亲自为他们揭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