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480章 万分鄙夷

&esp;&esp;“……您别这么惊讶。”

&esp;&esp;脑先生的惊愕反应让杜尔米有些悻悻。

&esp;&esp;他义正词严地说：“事实上，我还以为，我的份底细其实相当明显。”

&esp;&esp;他可从来没有特地去区别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

&esp;&esp;人们可以说他当杜尔米的时候更加收敛一些，他当【白日梦】先生的时候更加张扬一些——但他乐意向所有神明发誓，他绝对没有摆两幅面孔、两不同的行事风格来！

&esp;&esp;他甚至还觉得奇怪呢，怎么事到如今，反而没几个人真的意识到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的关联呢？

&esp;&esp;“……您是个傻吗？”

&esp;&esp;脑先生用一咬牙切齿但还得保持尊敬的——但与此同时果真还是万分鄙夷的——复杂语调，说了这样一句话。

&esp;&esp;您，是傻吗？

&esp;&esp;……杜尔米十分心痛、十分悲伤，并且十分作地捧着心，难以置信地说：“脑先生！您怎么能这样骂我呢？我关乎神秘侧的一切知识，难不都是您告诉我的吗？”

&esp;&esp;脑先生：“……”

&esp;&esp;他给【白日梦】先生当导师，他这辈真就完了了！

&esp;&esp;他地了一气，然后同样难以置信地说：“层域！【白日梦】先生，您当了多久的面者了？您还没有意识到吗？您还没有理解层域的奥秘吗？

&esp;&esp;“对于您来说，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或许共同一个层域，从一开始就是一的。但这是因为您自己同时踏足了凡俗世界与神秘侧、是因为面者就拥有这样非同寻常的跨越层域的能力，所以在您中那才是共通的！

&esp;&esp;“常人如何拥有这般跨越层域的能力？对于其他人来说，那是属于您的广袤层域之中的一隅——对于我们来说，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本就分属不同的层域！

&esp;&esp;“他们只能将其当两个层域、就如同望见同一样东西的不同侧面一样！您应该意识到，那就像是一个棱！”

&esp;&esp;杜尔米一愣，然后傻乎乎地说：“哦，是这样。”

&esp;&esp;……脑先生觉得，他这辈都不想成为眷者了。

&esp;&esp;因为，成为眷者就会成为【塔】的导师、成为导师就意味着要带学徒、带学徒就必定会遇到一群傻——光一个【白日梦】先生就已经让他受够了！他再也不想碰上更多傻乎乎的学徒了。

&esp;&esp;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才在那个利文斯通的无聊的夜晚之中，莫名其妙碰到这样一个幽绿睛的年轻人，才要面对这么多匪夷所思不可思议超乎想象不敢置信的疯狂问题啊！

&esp;&esp;最后，脑先生的脑虚弱地蠕动了两，他说：“我猜仅有面者能直接勘破您的份，而对于微面者来说，必须得是您同意我们抵达您的层域。

&esp;&esp;“——您同意我们跨越那些独属于面者的遥远层域，让我们能够望见真相、得知谜底，因此我们才能意识到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的真正关联。

&esp;&esp;“换言之……简而言之！您告诉我们，我们才能知；您不说，谁也不可能知。”

&esp;&esp;杜尔米一皱眉，却奇怪地说：“这不对吧？当初有人就直接发现了我就是【白日梦】先生啊？”

&esp;&esp;“谁？”

&esp;&esp;“森罗协会的一名眷者。”

&esp;&esp;“因为那是森罗协会。”脑先生立刻指，“奈特家族与【海镜】拥有着刻的关联，几乎可以说是凡俗意义上的血裔传承。况且那是眷者，本就拥有一丝窥探层域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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