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好吗？”

&esp;&esp;可谁敢跟一位面者畅所言呀！

&esp;&esp;到最后，还是杜尔米一个人在那儿嘀嘀咕咕地说。

&esp;&esp;杜尔米缓慢地说：“我的意思是……倘若我是一位帝皇、倘若我真的能这个决定，那么我会让谢兰与雾兰和平相，您明白了吗？”

&esp;&esp;其实杜尔米也很清楚，谢兰与雾兰的矛盾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利益冲突，更是复杂而刻的生存难题。双方拥有截然不同的理念、信仰、生活方式；如果雾兰人如同谢兰人那般生活，那么他们还是雾兰人吗？

&esp;&esp;尽如此，如今的雾兰人也的确越来越像是谢兰人了。

&esp;&esp;说到底，他们都已经是雾兰了——而“雾兰”这个名字都是谢兰为他们起的。雾兰已经逐渐败亡了，甚至连雾兰神殿都对此无动于衷，恐怕这才是世界的大势所趋。

&esp;&esp;与谢兰的繁荣相比，雾兰是如此的贫瘠与衰弱。

&esp;&esp;但杜尔米认为，尽凡俗世界是这样的面貌，但神秘侧又是另外一况。

&esp;&esp;这已经是漫的三百年，如果不是神秘侧影响，那么雾兰恐怕早已经成了谢兰各国的领土了，杜尔米也不会跟波尔普恩的敲钟人在梦中谈及此事了。

&esp;&esp;“到最后，恐怕仍是【力量】影响了一切。”杜尔米撑着，若有所思地说，“因为谢兰人与雾兰人很难在森罗海上直接开战，更别说打到彼此的大陆之上了。跨越森罗海就需要多么漫的时光啊？”

&esp;&esp;而神秘侧是不一样的。

&esp;&esp;到最后，人们会在彼此的层域之中开战。

&esp;&esp;格斯特越听越糊涂了，他忍不住问：“您的意思是，由神明来决定这一切吗？”

&esp;&esp;“神？”杜尔米惊异地说，“怎么会！您完全理解错了。由神来决定一切的世界，那未免也太过无趣了。神只能跨越那些层域，可没了人，连层域都不曾存在了。”

&esp;&esp;杜尔米或许只是停了一瞬，也或许什么都没想，他只是说：“所以我觉得，人才能决定人的生活。”

&esp;&esp;格斯特有茫然。

&esp;&esp;“比如说，您好像是觉得，是我拯救了波尔普恩。我并不能否认这一，因为我确实在波尔普恩坠落的时候接住了它。可事实是，即便没有我，利厄斯也会接住波尔普恩的。可能只是让波尔普恩多往掉几百米，或者几十米。

&esp;&esp;“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利厄斯依托于波尔普恩的层域，祂的力量是建立在波尔普恩过往三百年历史之上的，那是祂的界碑、祂的锚，也是祂的一切。换言之，是波尔普恩自己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