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说：“没有人给你栓狗链。”

祝明殊意识摸了脖颈，上面空空如也，确实如赵京酌所说没有任何桎梏，他有些遗憾地抿抿，在心里想，其实本不需要什么狗链，他也会乖乖听赵京酌的话。

祝明殊从赵京酌的字里行间品默许的意思，心底有兴，于是将随携带的习题集轻轻搁在桌上，开始心无旁骛地刷题。

两人共一室，没有只言片语，祝明殊却能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赵京酌逆着光，更显得眉目邃，眸中神悉数掩藏那郁的黑里，让人难以猜平静面暗涌着的漩涡。

窗外的光倾泻而，丝绒般柔顺，洋洋地贴在人上，晒得祝明殊骨都快酥了，他支着打盹，逐渐胶黏在一起，思绪不知不觉陷一片混沌。

他了一个恐怖而荒诞的噩梦，梦见有人活生生剖开他的腹，往里面了一颗圆的手榴弹。

转间，那颗手雷又化作球，婴孩眉目，挥动着短手短脚往他肚钻。

祝明殊上的校服被起一个圆的弧度，他坐在教室里无助地抱着起的小腹，听见四周议论声纷纷。

有的说他还在念书就不知廉耻和野男人无媒苟合，也有人说他未婚先，私生活混不堪，小小年纪就被搞大了肚，却连孩的父亲都不知是谁。

祝明殊拼命摇：“不是的，我的孩有父亲的，你们不能这样说……”

“那你倒说说是谁啊？”有人起哄问。

祝明殊答不上来，腹中绞痛，他吓得失声痛呼。

“赵京酌！”

再一睁，面前是空旷的实验教室，祝明殊背后冷汗涔涔。

一只大手落来，轻轻了祝明殊玉般的脸颊，祝明殊还没从那恐怖的梦境中缓过神，瘦削的肩膀不受控制地颤抖，凤眸里一片，尾带着薄红，毫不设防地将脸送到面前的大手中蹭了，一副心有余悸的可怜样。

赵京酌迅速收回手，不经意地问：“怎么？”

祝明殊额角沁了细密的汗珠，他后知后觉地捂住隐隐作痛的腹，慢半拍地想梦境居然真的能够反到现实。

“我……没事……”

赵京酌不赞同地拧起眉。

“嘴什么？真应该拿面镜让你瞧瞧你现在的脸有多难看。”

祝明殊咬住，缓了一会才说：“大概……是胃病犯了，没事的，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赵京酌闻言利落地转离开，只留给祝明殊一个周充盈着低气压的背影。

祝明殊在桌上趴了一会，胃痛不仅没有偃旗息鼓，反而愈演愈烈。祝明殊轻轻叹了气，心想好像忘记家里的胃药吃完了没有，他放学或许该跑趟药店开几副。

正不着边际地胡想着，耳畔突然一阵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声，祝明殊纳闷地睁开，发现面前落一只塑料袋，封面印着校园医务室的专属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