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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绝对没有怀疑你，莱曼。”尤金抓抓自己所剩无几的发，“我只是刚刚想到一个问题——我去真的好吗？”

莱曼不明所以：“怎么了？哦，你担心我一走了之？放心吧，我会回来的，你要信任我的人品。”

“那我先上去，如果找到去的路，再来接你。”

“可厕所在另外一边……”多米妮克修女困惑地凝望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两人被树木所遮掩。

换言之，莱曼的——木偶也好，本也罢——都还在留在现实世界中。

尤金把莱曼拽一片小树林里。莱曼很想问问他为什么这么熟练，但一想到可能是跟宣教练来的，他便完全丧失了一探究竟的心。

瞧。”

多米妮克提醒她：“是尤金，今天早上来到我们修院的修士兄弟。您忘了吗？”

尤金朝修女挥挥手：“拉屎！别等我们了！”

“你在跟谁说话，多米妮克？”礼拜堂中走另一位修女。她披着一条绣有金纹的白披肩，这表示她在教会中的位阶比多米妮克更。

说起来，莱曼掉画中世界时，也是以他本的模样现的，而不是以影先生或木偶的外形。或许真如尤金所说，画中的只是他们的灵魂。

风了莱曼的银发，地面的树林和尤金慢慢缩小，远被树冠遮挡的修院现在视野中，很快它们就都变成了微缩景观。

莱曼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事关生死，他不能随便给建议。但他想，也许尤金可以留，等他找到离开这幅画的方法后，画就等于可以随时了。总有一天能找到把尤金活着带来的办法。

“这个倒是没问题。”

“我……”尤金神黯淡去，“我不想死，可我也厌倦这个一成不变的世界了。唉，我不知该怎么办，莱曼。”

尤金胡挥舞手臂，努力比划：“莱曼，你想想啊！如果画里的时间速和外界一样，那我可能已经死了啊！”

“好了，这地方隐蔽，你可以飞了。”尤金四观望，确认周遭无人。

尤金又欣鼓舞起来。他郑重地向莱曼别。在尤金期待鼓励的目光中，莱曼动“重力支”，让自己升上天空。

她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它？”

尤金张了张嘴，沉默了。他的表就好像莱曼说了句伤人心的话。

“我当然记得尤金。”卡特琳娜说，“我问的是另外一个。”

名叫卡特琳娜的修女沿着多米妮克视线的方向望去：“那是谁？”

“那个人也是教的兄弟，他从战场上救了一个人回来。我忘记问他的名字了。他怎么了？”

多米妮克连忙向她行礼：“卡特琳娜院！”

尤金切地拉着莱曼的袖，朝修院北方走去。

卡特琳娜双眉蹙，目光似乎穿透了树木，捕获到了那个银发的人影。

随着度的上升，莱曼所能看到的范围也飞速扩大。他看见山那惨烈的战场，秃鹫和乌鸦在空中徘徊

尤金纠结了半晌，终于定决心：“我还是留在这里吧！莱曼，你去之后能不能把这幅画也偷走，给韦格纳先生？”

如果已经死去，灵魂离开画中世界，会发生什么呢？变成一个游的幽灵？还是彻底魂飞魄散、灰飞烟灭？

“你想留在这儿？”莱曼问。

“呜呼！起飞啦！”尤金手舞足蹈地惊呼。

“如果掉画里的是我的灵魂，那我的就应该还留在外面。守卫发现我的昏迷在宝库里，肯定会把我当成盗贼决的。就算没有，三年过去，饿都饿死了。”

“哈？你在说什么？不是你一直要离开的吗？”

莱曼愣住：“死了？”

“没什么，我好像看错了。”她了睛，“我的灵视最近一直很不稳定，经常看见不存在的奇怪东西。刚才那一瞬间，我好像看见了一个……像猫又像兔白的小动？”

他们听见多米妮克修女在背后喊：“尤金！你们去哪儿？不来参加宴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