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的太

尤金跟着朝天上看了看，平静地说：“嗯，是啊。千年前的太的确是金的，后来不知为什么变成白了。但是拂晓教会决不承认此事，任何声称太是金的人都会被视作异端。他们甚至销毁了很多千年前描绘太的艺术作品。要不是我们真理探索者悄悄藏匿了许多古籍，这个事实恐怕就永远湮没在历史中了。”

莱曼沐浴着金的光。在地球看惯了的景象，此刻却让他到陌生。从云层中脱来的金火球，居然有那么一丝诡异的氛围。

“拂晓教会为什么要这么？”他问。

尤金耸耸肩：“我们真理探索者推测，拂晓之神也在千年前的神战中负伤，太变正是祂失去一分神力的标志。拂晓教会千方百计隐瞒此事，是因为教会在大战后急速扩张，为了争取更多的信徒，他们必须把拂晓之神塑造成全知全能、战无不胜的样。任何有损神明光辉形象的东西都必须销毁。”

莱曼奇怪地说：“拂晓教会今天的势力如此庞大，千年前并非如此吗？”

“当时世界上有许多神明啊，每一位神明都有自己的教会和信众，拂晓之神也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但其他的神明在大战中不是陨落就是沉睡，要么就是通过星轨汇逃去了其他世界。最后剩来的拂晓之神就这样成了最大的赢家。

“拂晓教会宣称拂晓之神才是世间唯一真神，其他神都是不被承认的邪神，其他信徒都是误歧途的异端和邪教徒。当然啦，别的神已经无法反驳了。拂晓教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是这样吗？莱曼记得他和赛勒恩一起去温尔德拉城杀那个雇佣兵时，曾见过许多神明的神庙。那又是怎么回事？

难在赛勒恩的大陆，即使是陨落已久的神明也依旧信仰不衰，就像今天的真理探索者仍然敬奉着知识之神一样？还是说，有一分神其实活得好好的，只是躲去了其他大陆？

想不通。现在赛勒恩失联了，这恐怕要成为永远的未解之谜了。

两人说话时，其他人纷纷回到了礼拜堂中。多米妮克修女叫手人搬酒和，庆祝拂晓之神拯救了大家。她呼唤莱曼和尤金也加庆祝的行列。尤金潦草地应了一声，却并没有跟过去。

“你不去吗？”莱曼问。

“我去过太多次了，已经没兴趣了。”尤金沮丧地说，“接来会发生什么，我太清楚了。大家会举行宴会，每个人都喝得烂醉如泥。然后等到夜晚——砰！时间会回到今天的开始。

“起初我还兴致地去参加宴会，想着至少不能亏待自己，得吃好喝好。但是同样的吃过一千多次，你也会腻的。反正即使不吃也不会饿死。”

“你有试着离开这个地方吗？”莱曼问。

尤金闷闷不乐地瞪他一：“废话，当然有。如果朝一个方向一直走，只要走去一定距离，就会撞上一堵看不见的墙，墙外被雾笼罩，本看不清楚。不论朝哪个方向走都是一样，三年来我试过无数次了。”

怎么连空气墙都来了。更远是没来得及建模吗？圣加拉德也真是偷懒……

莱曼再度望向天空：“既然地面上所有的方向你都试过了，那天上呢？”

尤金一脸不可思议：“我？飞？我又没翅膀！不要说这天方夜谭……等等！”

他停来，惊奇地打量莱曼：“你这么说，难你会飞？你是超凡者？”

莱曼。

“噢，我博学的朋友！”尤金激动地握住莱曼的手。

“你刚刚还叫我臭小，现在又变成博学的朋友了。”莱曼挖苦。

尤金假装没听见：“我就知韦格纳先生不会随便派个人来的！当然了，只有超凡者才有办法从宝库里盗圣裁之锤！你要不要现在就试试飞上去？”

莱曼望着地窖的修女们。虽然明天她们的记忆就会重置，但莱曼还是不想在外人面前表演螺旋升天，暴自己超凡者的份。

“找个没人的地方。”他说。

“那边有一片树林，你从那儿起飞的话，没人会注意的。大家也不会没事往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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