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诚意呢？”

韦格纳一脸神秘兮兮的笑容，放酒壶，从随的小包中取一张纸递给莱曼。纸上写着一个地址，位于圣城郊外的某座农场里。

“我们真理探索者发明了一件装置东西。一位超凡者成员利用他的能力，以黑曜石打造了一架特殊的天文望远镜。它可以均匀过滤灼伤人的光芒，使人得以时间安全地观测太。”

“观测太？”莱曼皱眉，“你证明地心说的方法，就是让我去观测太？”

“我听闻路茨先生也是一位超凡者，可以看见别人所看不见的东西。如果是您的话……”

韦格纳意味地停来，将纸片推给莱曼。

“我已经跟看守望远镜的人说好了，您可以随时光临。那么，我应该告辞了。如果您还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捎信。”

他朝莱曼敬了个稽的礼，晃晃悠悠地走楼梯。

莱曼了眉心。他居然真的跟那民科了易。哥白尼、布鲁诺知晓了他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气到死而复活，然后半夜再吊死在他床。

算了，就当是卖学者一个人。好歹是从海角监狱一路同甘共苦过来的好兄弟……

天已晚，莱曼于是收起纸片，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雨桥街。他觉得自己越发像个为了逃避家务宁可在公司加班的不负责任的丈夫（实际上也差不多）。为了弥补自己的心虚，他特地从面包房买了许多孩们吃的心。

孩们很兴，路茨太太虽然面带微笑，可笑意完全没有她的底。

“亲的，你最近每天都回来得这样晚。工作有这么忙吗？”她旁敲侧击。

“你知的，圣国正在对北方用兵，我们虽然在后方，却也要为前线的将士们好辅助工作，一天都不可以懈怠。”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虔诚了路茨太太。

“向那些异教徒散播拂晓之神的光辉固然很好，但我也希望战争能早日结束。”

她一边说着，一边去厨房切了些酪，和红酒一起送到书房。今天“路茨先生”又要彻夜与文书奋战了。

莱曼在沙发上和衣而卧，在心中反复提醒自己：等他什么时候有空，就去拜访纸上的地址，看看究竟能观测什么来。不过他得当心，没准韦格纳设了什么陷阱。不如先派人……不，派鸟去探探究竟？

他闭上睛，沉梦乡之中。不知过了多久，他被阵阵敲门声惊醒了。

“亲的，我可以来吗？”路茨太太在门外喊。

莱曼立刻起来，整理好发，假装自己在彻夜苦读。窗外一片漆黑，整座圣城正在安睡。现在的时间刚过午夜。

他打开门。路茨太太只穿了件睡袍，披着一件刺绣外，手中端着烛台，神不安。

“什么事了？”

“首席审判官大人……他、他人就在楼！他说前线事了，急召集所有人去塔里开会。”

莱曼走到窗前，挑开窗帘一角，看见自家门前的大街上停着一辆车。

大半夜地来找他，究竟是为了什么？前线的战事应该很顺利才对……莫非这只是个借，首席审判官看他是冒充的，打算把他钓来，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掉？

不。假如他真的暴了，那首席审判官应该会在他上班的时候来个突然袭击才对，绝不会大半夜跑过来打草惊蛇。

况且“死亡为邻”没有给莱曼任何警告。这说明他目前还是安全的。

莱曼放窗帘。“拿我的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