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真理探索者愿意与您结盟，您将得到我们全的友谊。今后我们有了什么新消息，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您。不瞒您说，北方诸国的各个大学也有不少我们的成员呢。您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路茨太太和两个孩已经用过晚餐了，对于晚归的“丈夫”，她什么也没问，只是用忧心忡忡的神目送他走书房。

“我在圣卡特琳娜海事学校的图书馆工作。您今后有什么需要，派人拿着我的信，往那儿捎个信就成了。”

“不愧是大人，效率就是啊！”

“我会想办法释放你们那个成员的。之后我应该怎么联络你？”

“等等，路茨先生，您真以为‘地心说’是异端邪说？”

韦格纳谄媚地为莱曼斟酒。发现莱曼皱着眉，不悦地看着酒杯，连碰它一的意思都没有，他不由无奈地问：“难您怕我毒？”

“算你走运，韦格纳，我这人喜朋友。”

没过几天，又有一封信寄到了路茨家，约定在绿龙酒馆见面。

第二天，莱曼提审学者，叫他签署一份“悔过书”。以研究的份这事，有越权的嫌疑，但以他的份，也无需向首席审判官以外的人汇报或负责，因此没人置喙他的决定。

他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在街上闲逛半天，等夜幕降临圣城，才不不愿地返回路茨家。

“世人都认为，太是拂晓之神的永恒光明的居所，是宇宙的中心，所有天都应该围绕它、拱卫它，其中也包括我们所居住的大地。但是，我们认为事实恰好相反——太实际上是围绕大地旋转的，它也不是什么永恒光明的居所，而是……”

签完后，他还心地询问他的“好兄弟莱曼”现在在何，以及能不能把他的“另外一个好兄弟”埃里克也放去。

莱曼掂了掂戒指，把它揣兜里。韦格纳千恩万谢后告辞离去，顺手帮莱曼把账结了。莱曼看着桌上动都没动过，已经变凉的，觉得浪费实在可耻，于是趁着女招待不注意，把鱼丢了神之匣。

居然是图书理员吗，好有前途的职业。只是这个联络方式未免太朴素了，还以为你们有什么低调神秘有涵的联络手段……

“保持警惕总没有坏。”莱曼冷酷地推开酒杯，心里却在为酒哭泣，“不要说废话了。我已经办好了我的事，

圣国目前正在对北方的尔塔利亚发动战争，多雷安团如今人就在首都星临城。莱曼很担心他卷战火。如果真理探索者能联络上星临城的成员，也许能给多雷安团一些帮助……

“不要得寸尺！”莱曼狠狠踹了他一脚，叫助手把他丢塔外。

他拂开韦格纳牢牢攥住他衣袖的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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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曼一儿也不想和这群制造学术垃圾的民科扯上关系，但是韦格纳提到“北方诸国”，让他有些心动。

戒指沉甸甸的，是专门用来给蜡封盖章的印信戒指，外圈刻着一小圈铭文：“海浪会将你推向大地。”这是敬献给海洋的主保圣人卡特琳娜的一句祷告词，莱曼在船上时经常听手们如此祈祷。戒指上的印章图案，是一本摊开的书，书页中夹着一把钥匙。

释放“学者”尼古拉并不算什么难事。学者并没有犯暴力罪行，只是宣扬异端邪说。依照圣国的法律，只要他宣誓弃绝邪说，回归正，和其他异端分划清界限，就能重获自由。

韦格纳意味地顿了顿，“假如您肯帮我的忙，我就把证据拿给您看。释放尼古拉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得到我们最新的研究成果，这难不是很划算的易？

韦格纳脸上浮现计划通的得意神采。

莱曼停止挣扎。“证据？”

完便要拂袖而去。韦格纳像弹的炮弹一样起来，一把抱住莱曼的胳膊，把他拖回座位上。

学者那家伙之所以被关在海角监狱那么久，完全是因为他冥顽不灵、死不悔改。当然，在学者自己看来，他是在为真理献，假如他死在监狱里，那他就是伟大的殉者了。莱曼才不会让他得逞。

“废话！你休想动摇我定的信仰！”

学者虽然思维异于常人，但脑还是好使的。看到“路茨先生”亮韦格纳的戒指，他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兴兴地在悔过书上签自己龙飞凤舞的大名——本是假意悔过，日后再改信。

韦格纳取手，从左手拇指褪一枚黄铜的戒指，递给莱曼。

乎意料的是，韦格纳角一扬：“您难以为我没有证据就敢随便结论？”